部的骄兵悍将,更会被外面的饿狼撕得粉碎!
他一直试图用自己的帝王心术去纠正扶苏,但羊怎么可能懂得狼的活法?
必须要有人,打碎他那层羊的皮!
让他见见血,让他知道这世道真正的险恶!
可是,谁能打碎?
朝中的文臣武将不行,他们不敢。
儒家更不可能,那是腌入味的根源。
嬴政猛地一凝。
眼前,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选吗?
不通礼法,不讲规矩,满口市井粗鄙之语,却能随手一划,破掉世家的绝户计。
能在几万人面前,生生骂吐血儒门大宗师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道德金身,在这个人面前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如果把扶苏交给亚父……
嬴政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,精光大盛,那光芒炽烈得仿佛要将这北风点燃。
他死死盯着蹲在土墩下的楚云深。
楚云深刚准备再咬一口肉夹馍,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视线。
他抬起头,正好对上嬴政那双放光的眼睛。
那种眼神,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屠夫,突然看到了一头肥美的年猪。
楚云深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楚云深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半块干粮往怀里藏了藏。
他挪动着双脚,一点一点往后退,试图拉开与嬴政的距离。
嬴政慢慢站直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。
“亚父放心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嬴政伸手,不容拒绝地拍了拍楚云深厚厚的肩膀,“只是扶苏最近闲赋在家,寡人想让他来甘泉宫,给你端个茶、倒个水,顺便……学点做人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