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卒脸色变了,他们不再留手。
木矛连刺,脚步逼近,胡亥的小队却越缩越紧。
十个人像一块会动的木板,盾叠盾,肩贴肩,弩从缝里探出来。
老卒的木矛戳上去,不是被盾挡住,就是被旁边人挤偏。
想绕后,后头有人,想冲门,门口不堵,反而留出半身缝,等人进来便两盾一夹。
砰,一名老卒被夹得木矛脱手。
校场静了。
蒙恬的后背慢慢绷直。
他见过秦军方阵,也见过锐士陷阵。
可眼前这十个少年,窄巷、屋门、车侧、楼梯,这些大军铺不开的地方,他们反而能咬住人。
胡亥喘着气,脸上全是汗,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再来!”
老卒没人动,蒙恬抬手止住。
“不必了。”
胡亥还不尽兴,抱着盾跑到楚云深面前,“亚父!”
楚云深转身就走。
胡亥追上去。
“亚父,此法叫什么?”
“没名字。”
“怎会没名字?兵法有名,军令有名,阵亦有名。”
楚云深揉着太阳穴,他现在只想回去,铁甲车不想看了,押运也不想管了。
他随口道:“特警。”
胡亥一怔。
“特……警?”
“嗯,特别能警醒,行了吧。”
楚云深摆摆手,往校场外走。
胡亥站在原地,抱着木盾,低声念了一遍。
“特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