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发租,韩氏愿率先签券,以为表率。”
七成?!
楚云深靠在墙边,闭着眼听。
署内无人应声,户部属吏显然被这阵仗镇住了。
七十多家管事坐成三排,没一个开口竞价,铁板一块。
良久,户部属吏的声音响起来,干巴巴的,“此事……下官需请示上峰。”
“请便。”韩成语气从容,“我等在此候着便是。”
墙这边,楚云深睁开眼。
他转头看那个跟来的属吏,“你们的契约我看了,一条月租完了?”
属吏点头,“依少府令之意,以简驭繁……”
“简什么简,你这不叫以简驭繁,这叫把刀送到别人手里让人挑着割。”
属吏脸色煞白。
楚云深伸手,“笔,帛。”
属吏手忙脚乱从袖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空帛和墨笔。
楚云深接过,靠着墙,就着膝盖开始写。
“第一,公摊。”
属吏凑近,“亚父,何为公摊?”
“这楼有走廊吧?”
“有。”
“有楼梯吧?”
“有。”
“有茅厕吧?”
“……有。”
“有门口那片空地吧?有护卫巡逻的过道吧?有排水的暗沟吧?”
属吏连连点头。
楚云深笔没停,“这些地方谁用?所有铺主都用。谁出钱建的?朝廷。那凭什么白用?按铺位面积比例,摊!每家除了自己铺子的租金,再交一份公共区域的使用费。”
属吏的嘴张着合不上。
“第二,管理费。”楚云深继续写,“朝廷派人巡逻、洒扫、疏通暗沟、维护柱墙,这些人要吃饭吧?按月收。”
“第三,茶水费,大厅设公共茶水供应客商歇脚,费用均摊于各铺。”
“第四……”楚云深停了一下,抬头看那属吏,“他们不是要压价吗?行,租金可以谈。但加一条流水分成。”
“流水……分成?”
“铺子每月卖了多少货,入了多少钱,报账,朝廷抽一成。”
属吏的脸从白变青,“这……卖得越多,交得越多?”
“对。”楚云深把笔一收,“租金低了,分成补。他想少交租?行,那就从他口袋里一笔一笔地掏。而且……”
他加了最后一行字。
“想拿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