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令膝行两步,“亚父明鉴!新坊豪族屡生争斗,臣执法艰难。今日两家当街持刃,堵塞市道,惊扰百姓,请亚父主持!”
主持?我主持什么?我连羊腿都没吃上!
楚云深看着跪了一地的人,又看向被打翻的烤肉摊。
摊主是个胡人,胡子上沾着灰,跪在炭火旁,眼睛死死盯着泥里的羊腿。
楚云深叹了口气,指着摊子,“谁打翻的?”
田氏管事低头不语,赵氏管事也不语。
楚云深脸一沉,“问你们话呢!”
两家人齐齐一抖。
田氏管事咬牙:“回亚父,混乱之中,许是赵氏……”
赵氏管事立刻道:“分明是田氏先撞……”
“闭嘴!”楚云深被吵得脑仁疼。
“关进笼子了还要抢窝,你们是狼还是耗子?”
两家管事面色惨白。
咸阳令低着头,眼睛却一亮。
田氏管事额头贴地:“亚父息怒,田氏不敢。”
赵氏管事跟着叩首:“赵氏知罪。”
楚云深指着泥里的羊腿,“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