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这些日子,是太操心国事了,心力交瘁,所以才会把一桩寻常的商业往来,看成什么经济侵略。”
“这样吧,”齐王建继续说,“朕决定,特许秦国商队在临淄设立永久座商,这样就不只是短期贸易了,也是两国友谊的象征。相邦觉得如何?”
后胜的脸骤然变白。
他看向齐王建,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深吸了一口气。
因为他看到了殿下其他人,大多数人都点了点头,用一种这真是个好主意的神情看着齐王建。
只有二三人皱起了眉头,但他们没敢开口。
这就是齐国的现状了。
后胜转身,面向案前的地图,他伸出手指,指向齐国与秦国的接壤处。
“陛下。”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平静了,“臣有一事不明。秦国为何要把盲盒当成礼物送来?秦国是缺黄金吗?”
殿内有人笑出声来。
“这问题问得好啊。”一个官员说,“秦国何曾缺过黄金?秦地有金矿,蜀地也有。他们送盲盒来,就是为了文化输出。”
“文化输出。”后胜转过身,“那秦国在等什么?等我们把黄金都交出去?等我们没有余力扩充军队?等我们的贵族都沉迷于拆盲盒,无心理政?”
话音落地,殿内突然死寂。
齐王建的指尖又按在了铜虎符上,半点有力的敲扣声响起,在石殿里来回回荡。
“相邦。”齐王建终于开口了,这次的语气里带了点警告的意味。
“朕最后问你一次:你是在说秦国欲侵齐,还是在说我齐国的诸位卿相都是蠢货,被一个盲盒骗得团团转?”
后胜的喉咙动了动。
他没有回答。
因为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好答案。
答是,就是说齐王建决策失误;答不是,就是要否定自己刚才所有的推断。
“臣……”后胜开了口,但又闭了上去。
齐王建站起身。
“诸位卿相可有异议?”他环顾了一下殿下,没人出声,他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无异议,那就这样定了。秦国商队永久座商,每月贡献的税金,直入国库。朕觉得,这样的经贸往来,对齐国很有益处。”
他走下御座,经过后胜身边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相邦啊。”齐王建的语气忽然柔和了起来,甚至带了几分惋惜。
“你这般疑心重重,是要累坏身子的,朕看你不如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