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变脸,只是微微偏了偏头。
“颜中尉,朝堂之上,注意仪态。”
赵王迁终于开口了。
“够了。”
“此事……容后再议。粮价之事,丞相先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郭开躬身。
“臣遵旨。”
朝会散了。
颜聚走出殿门的时候,眼眶是红的。
他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身后有个同僚低声叫了他一句。
“颜中尉,别再说了。再说下去,不是帮将军,是害将军。”
颜聚停了一步,没有回头。
邯郸城南,客栈。
宋义推门进来的时候,马贲正在窗前喝茶。
“马兄,听说了吗?今天朝会上闹了一出。”
宋义坐下,压低了声音。“李牧的旧部颜聚当庭替他喊冤,被丞相驳了回去。”
马贲放下茶碗,没有接话。
宋义搓了搓手。
“丞相今天气不顺,晚上怕是不好见。”
“宋兄。”马贲打断他。
宋义抬头。
马贲沉吟了一会儿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。
“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马兄请说。”
“我是做生意的,不懂你们赵国的朝堂。但有一件事,我看得明白。”
他端起茶碗,吹了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