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菜地跟他兜圈子。
楚云深追了两圈没追上,脚底一滑踩进坑里,差点摔了个跟头。
“今天必须炖了你!”
“夫君。”
赵姬的声音从廊下传过来。
楚云深回头。
赵姬站在廊柱旁边,外衣才系了一半,头发还没梳。
显然也是被吵醒的。
“鸡跑出来了。”
楚云深举着那根竹条,指着满地狼藉。“我那白菜……”
赵姬看了看菜地,又看了看那几只鸡,低声说:“鸡也是你养的。”
楚云深站在菜地中间,手里举着竹条,脚踩在坑里,脸上表情复杂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竹条扔了。
“行,不杀。”
他从坑里拔出脚,蹲下来看那个被啄开的笼壁缺口,用手比了比大小。
“那就把笼子扎结实。”
他嘟囔着。“竹条用双层的,接口处拿麻绳缠死。笼门上穿根木栓,别再用草绳系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把散落的竹条拣起来,拿在手里比划。
“鸡是鸡,菜是菜,各管各的地盘。鸡在笼子里待着,想吃食我喂它。菜在地里长着,浇水施肥我来管。各安各的,谁的事谁干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几只正在菜地边缘溜达的鸡,眼神不善。
“串了门就全乱套。鸡跑出来刨菜地,菜毁了,鸡也没吃饱。泥巴里头刨出来的虫子能有几条?还不如老老实实在笼子里吃我喂的米糠,两边都耽误了。”
赵姬没说话,低头把白菜帮子捡起来,抖了抖泥,放进竹篮里。
将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院门口。
他穿着中衣,光着脚,头发乱蓬蓬的,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。
他看了看菜地,又看了看楚云深蹲在地上修鸡笼的样子,走过来,也蹲下来了。
“亚父,那如果鸡偏要出来呢?”
楚云深头都没抬,手上拿着麻绳缠竹条。
“出来一次,赶回去。”
将闾点头。
“出来两次,绑腿。”
楚云深用牙咬断了一截麻绳,把接口处缠紧了,又用指甲掐了掐,确认扎实了。
“出来三次。”
他把修好的竹条插回笼壁上,拍了拍手上的泥,站起来。
“直接炖了。”
将闾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