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扔给小贩,顺手拔下最大的一串。
“吃吧。”他将糖葫芦递到赵姬嘴边。
赵姬张开殷红的嘴唇,咬破脆甜的糖衣,酸甜的汁水在口腔迸发。
她幸福地眯起眼睛,丝毫不顾及形象,嘴边沾了一圈糖渍。
楚云深伸出拇指,极其自然地替她抹去嘴角的糖渣。
这一幕落在街边路人眼里,惹得不少大姑娘小媳妇掩嘴轻笑,暗自羡慕这小娘子好福气,夫君竟如此体贴。
后面的黑冰台暗卫们纷纷低头看脚尖。
他们什么都没看见,也不敢看。
两人一路走一路吃,赵姬展现出了女人逛街的恐怖天赋。
不多时,后面的几名暗卫手里已经拎满了大包小包,全是拨浪鼓、绢花、西域香料之类的零碎玩意儿。
正午时分,日头毒辣起来。
楚云深额头见汗,正琢磨找个酒肆歇脚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边的一个摊位。
摊位上铺着几张破草席,上面堆着十几个又圆又大、表皮布满墨绿色条纹的瓜果。
“西瓜?”楚云深眼睛一亮。
前些日子他提议让陇西的商队往西边探探路,没想到那些要钱不要命的商贾,真把这玩意儿的种子给弄进关中了。
不仅如此,还带回来红薯和葡萄等多种后世才出现的物种种子。
他大步走到摊前。
摊主是个光着膀子、满脸横肉的胖汉,脖子上搭着条汗巾,正拿着蒲扇赶苍蝇。
见楚云深和赵姬穿着体面,尤其是赵姬头上的荆钗虽素,但手腕上那不经意露出的羊脂玉镯,一看就是肥羊。
胖汉堆起满脸堆笑:“客官好眼力!这叫寒瓜,陇西那边刚运来的稀罕物,整个西市就俺这一家!清凉解暑,甜如蜜糖!”
楚云深没理他,蹲下身子,伸出食指和中指,对着一个西瓜梆梆敲了两下。
声音沉闷,生瓜蛋子。
他又换了一个,继续敲。
梆梆,还是不行。
敲到第五个时,嘭嘭嘭,声音清脆,手感带有微微的震颤回弹。
现代社畜挑瓜神技,屡试不爽。
“就这个了。”
楚云深拍了拍那个足有十来斤重的大瓜,“称称,多少钱。”
“好嘞!客官您稍等!”
胖汉双手抱起那个西瓜,转身走到摊位后面。
那里挂着一杆老式的木制杆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