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累坏了吧?”
赵姬抬起头,那双曾经勾人心魄的狐狸眼,却清澈得像一汪春水。
她没有自称太后,也没有自称本宫。
楚云深愣了一下。
前世今生,他见惯了勾心斗角和逢场作戏,却没见过大秦太后用这种姿态面对一个男人。
赵姬将水盆放在榻前,伸手去解楚云深沉重的腰带。
“哎,我自己来……”楚云深下意识往后缩。
“别动。”
赵姬拍了一下他的手背,力道极轻,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决。
“说好了,以后内院的事我说了算。你在外面累了一天,回了家,就该让我伺候。”
回家。
这个词像一记重锤,砸在楚云深那颗包裹着重重咸鱼外壳的心上。
他没再动。
任由赵姬帮他脱去那身繁重的行头,将双脚放入温热的水中。
水温刚刚好,赵姬的手指在穴位上轻轻揉捏着,力道适中。
灯花爆了一下。
“今天宗庙那边闹得很凶吧?”赵姬低着头,轻声问。
“政儿把他们全送去南山打灰了。”
楚云深靠在凭几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估计成蟜现在正乐得找不着北。”
赵姬没说话,只是把脸贴在楚云深的膝盖上,像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