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直落。
“亚父终于松口了!”
嬴政一把将竹简拍在龙案上,双眼赤红,满是狂热。
“他认孤这个儿子了!孤有真爹了!”
李斯愣住。
大王管别人叫爹,为什么能叫得这么理直气壮,甚至还有点骄傲?
嬴政大步绕过龙案,走到大殿中央。
“亚父此言,是在向孤交底!”
嬴政双手背在身后,来回踱步,大脑高速运转。
“亚父说天塌下来政儿顶着。这是什么意思?李斯,你懂吗?”
李斯擦了把汗:“臣……愚钝。”
“这是信任!是托付!”
嬴政指着殿门外,声音铿锵有力,“亚父这是把大秦的未来,把破局的重任,彻底交到了孤的肩上!他在考验孤,能不能为他撑起这片天!”
“孤若是连这大婚的安稳都保不住,还谈什么一统天下?!”
嬴政猛地转头,看向辣条。
“传孤口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