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蟜!”
还在咳嗽的成蟜连滚带爬地扑过来:“臣……臣在!”
“传旨宗正府、少府!大办太后与亚父的婚典!规格按大秦最顶配来!若有半点差池,孤把你塞进南山采石场去和那群女疯子挖泥!”
成蟜吓得脸都绿了:“诺!臣这就去办!”
说罢一溜烟跑得没影。
楚云深伸出手,指尖疯狂颤抖。
“政儿,你听我解释,我真不想……”
“亚父不必试探了!孤懂!”
嬴政一把握住楚云深悬在半空的手,用力捏了捏,眼中满是知己的感动。
楚云深看着面前满脸快夸我的嬴政,活像大白天撞了邪。
“政儿,打住!赶紧打住!”
楚云深从摇椅上弹起,连退三步,双手在胸前交叉画了个巨大的叉。
“我楚云深,是个清清白白的不婚主义者!成亲这事,免谈!”
赵姬绞着衣角的手僵住。
她微微抬眸,看向楚云深避之不及的神色,眼眶蒙上一层水雾。
“不婚主义?”嬴政眉头一皱。
“就是这辈子绝不结婚!”楚云深一指炭火盆,痛心疾首。
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啊政儿!太后千金之躯,我只是个凡人。我只想在这大秦后宫,安安静静地当一条咸鱼!懂吗?咸鱼!”
一阵风吹过后花园,卷起几片落叶。
赵姬身子剧烈颤抖,死死咬住下唇,一丝血丝渗出。
她听不懂什么是爱情的坟墓,也没听过咸鱼二字。
但她听懂了楚云深话语中那份决绝的拒绝。
“咸鱼……是嫌弃多余的意思么?”
赵姬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是了。
先生如云中白鹤,高洁无双,连天下霸业都不屑一顾。
自己虽贵为太后,却曾辗转邯郸,在泥泞中摸爬滚打。
自己这副沾满朝堂腌臜的残柳之姿,怎配玷污谪仙般的先生?
“先生……”
赵姬垂下头,泪珠断线般砸在青石板上,“是妾身痴心妄想了。妾身这就走,绝不让先生为难……”
说罢,赵姬转身欲走,背影透着无尽的凄凉与自卑。
“不是,你哭什么……”
楚云深麻了,伸手想去拦,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握住了手腕。
嬴政死死扣住楚云深的手腕,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