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都是持有者主动干的。
“可为什么会在你手里?别告诉我是周川给你的。”伊芙琳追问。
许景川微微一笑,“署长忘了我有个副局长叔叔?这件事目前局里知道的人寥寥无几,周川也不知道。”
听见这话伊芙琳猜到了什么。
眼中闪过一抹寒意。
许景川自顾自的继续讲诉。
“按我叔叔的说法,周川是因为谢宏那件事对署长您感到心寒,加上被您忌惮,可又不愿自废实力。
所以才投靠我那位刚升副局长急需可用之才的叔叔,想获得他的支持跟您扳手腕,免得被您过河拆桥。
为迅速取得我叔叔的信任,他直接交出了这个账本作为把柄以显示自己的诚意,不得不说很有魄力。
可惜他吃亏在信息差上,我叔叔转手就把这个账本给了我。
并让我给署长您带句话,他对走私药生意没兴趣,也无意插手我们西城警署的内部事务。”
伊芙琳听完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,果然跟她猜得差不多。
周川啊周川。
你怎能如此糊涂。
共事多年,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薄情寡义之辈吗?
伊芙琳已经信了许景川的话。
因为账本如果不是周川主动交出去的话,不可能落在许景川手中。
但信归信。
她还是要求证一下。
睁开眼睛后伊芙琳凝视了许景川几秒,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。
“李局,我是伊芙琳,周川的事谢谢了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哈哈,客气了,我最讨厌这种叛徒,何况也是帮我侄子嘛,景川那小子就劳烦伊芙琳你多多关照。”
“好,那您忙,不打扰了。”
伊芙琳缓缓放下听筒,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微微低头俯身沉思起来。
这个姿势圆弧更加明显,让许景川望眼欲串。
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左右,伊芙琳心中有了决断,直起身子回头刚想说什么,却一眼看见了许景川的下裤。
伊芙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。
‘有些鸟是关不住的,因为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。’
“署长请自重!”
许景川面色肃然的提醒道。
伊芙琳回过神来先是一怔,随后不禁气笑了,可恶的混蛋,你看着我起了反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