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该有多高兴。」
「只可惜天公不作美,前段时间家父闭关修炼时出了点岔子,经脉有些不畅,气血也有些紊乱。」
「原本这几天好得差不多了,今天一大早他还和我说要回学校见一下陆公您老。」
说到这里,彭怀武顿了顿:「不过两个小时前,家父又突然说要闭关养伤,谁也不能进去打扰他。」
「连我们这些做儿子的都不让靠近他的房间,我们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,只能在外面干着急。」
陆云听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可旁边的吕行山脸上的笑容却迅速变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和懊恼。
这不是让陆公白跑一趟了吗?
他甚至在心底怪自己多嘴了,早知道彭老要闭关修养身体,自己就不该在陆公面前提那些话。
现在好了,陆公亲自登门,彭老却闭门不见,这叫什么事?
陆公嘴上不说,心里会怎么想?会不会觉得彭家不识擡举?
陆云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,依旧是淡然的说着:「既然彭老爷子身体不适,那老夫就不打扰他了。」
「练武之人闭关疗伤是常有的事,急不得也催不得,待会儿老夫会让人送点补品出来,也算是老夫替那些小孩子多谢彭老爷子的付出了。」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可落在彭怀武兄弟和吕行山耳朵里却像是擂鼓一样震耳欲聋。
陆公亲自登门还不够,还要送礼品?这是什么气度?
一听到陆云这么客气,吕行山和彭怀义连忙起身,然后跟着彭怀武一起双手抱拳深深鞠躬:「陆公,这如何使得!」
彭怀武的声音最大:「您能来看家父已经是我们彭家天大的福分了,怎么能让您破费送礼?这不合适,真的不合适!」
彭怀义也跟着附和:「陆公,家父只是做了一点分内之事,实在当不起您这样的厚待。」
这位陆公身为神意大宗师,非但没有高高在上、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子,反而态度随和,待人接物如春风拂面。
这哪里是什么高不可攀的武道巅峰?这分明就是一位慈祥宽厚、处处为别人着想、德高望重的长者。
彭赫作为彭家的主心骨,他居住的院子离大堂不远,不过区区百米的距离。
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格外清幽,里面青砖铺地,墙角种着几丛翠竹。
院门虚掩,门口还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下人,他们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,有一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