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,而且他们长途奔袭,后勤补给肯定不足,不可能长久围困我们。」
「我们只要坚守营寨,等待援军到来,就一定能等到反击的机会。」
说完,直接下令:「加固车阵,弓箭手上土墙,严阵以待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,违者以怯战论罪。」
其他大公们纷纷点头:「罗曼诺维奇大公所言极是。」
「姆斯季斯拉夫自己找死,与咱们无关。」
「咱们还是留守西岸,阻挡明军。」
「正是因为罗曼诺维奇大公的英明决策,才有了咱们罗斯人的未来啊。」
「没错,我们听大公的,死守营寨,绝不擅自出战。」
迦勒迦河之战中,渡河的联军虽全军覆没,但罗曼诺维奇因提前留守西岸、未陷入陷阱,反而让他在罗斯诸大公中的威望愈发高涨。
留守的士兵们也对他愈发敬畏,个个决心死守营寨。
第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一名亲卫就跌跌撞撞冲进帐内:「大公,不好了,明军————明军渡过迦勒迦河了,快要把我们的营寨团团包围了。」
「什么?」罗曼诺维奇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镇定瞬间被震惊取代。
「明军刚经历大战,怎么可能这么快渡过河来?」
他来不及多想,大步走出帐外,朝着营外望去。
营寨之外,密密麻麻的明军列阵而立,日月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透着一股野蛮而强悍的气势。
明军阵列中不断响起呼和声、大笑声,身上的铠甲染着血污,经过昨日血战的洗礼,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,仿佛一群从地狱归来的修罗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明军阵前立着一个个十字架,上面绑着一群人形怪物。
有的只剩下惨白的骨头架子,那些还活着的人,正被明军士兵用匕首慢慢行刑,凄厉的惨叫声顺着风飘进营寨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十字架旁,昨日被俘的几名罗斯大公,被绳索捆绑着,跪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,连头都不敢擡。
罗曼诺维奇身后的几位大公们,看到这一幕,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惨白如纸。
一名大公扶住木墙,声音颤抖地说道:「大————大公,明军太可怕了,他们————他们竟然如此残忍。」
另一名大公也满脸惶恐:「明军势大,我们的营寨真的能守住吗?要不————要不我们投降吧?」
「住口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