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底重新整理,心知“庖夫说龙”一事该当保密。命人取来铁核桃,塞入三贼口中,核桃卡在齿间,抵住上下腭,压得舌不能抬,齿不能咬,喉不能咽,浑然说不出话。李仙亲自取绳,将三人重新绑了,关押在牢房内。
又想:“这郡主书信间,曾提过庖夫。似是龙门的独脉传人。没想到今日却从三贼口中,再听得庖夫姓名。这龙门是何许门派?不知日后,我可有机会亲自见闻。也罢,这诸多事情,还远着呢。当下,该设法把尾巴擦干净。叫《庖夫说龙》一事无人知晓。”将案情写明,上报赵英琼,言案情简单清楚,建议提早问斩,以平民愤。
赵英琼收到案报,不住诧异,寻思:“似这劫匪案,每年都有不少。这中郎将何以这般激愤,亲自料理便罢,更提议趁早斩首?”但懒得多问,料想寻常小贼,闹不出大浪。如此这般,只是两日后,三人被拖到集市,由县正田三房亲自监斩。
但说两日后,那大刀落下,三人头颅滚地,血溅三尺。旁观百姓纷纷喝彩,大骂死有余辜,又言俊髯丑面中郎将断案如神,若非他亲自操办,这凶贼难免再要逞凶多日。又有百姓言,自李仙担任中郎将,民生确见安稳。
且说李仙问得《庖夫说龙》,回到藏阳居,将所闻写在纸上。重新观读一遍,确定并无记错,这才微微松神。他微微蹙眉,寻思:“我记心还行,能确保不曾记错。却不能确保,彭姓三贼有无记错。这《庖夫说龙》自然极好。能乍然遇到,已算难得运气。但是,我便依此经法熬炼龙筋,不免有些冒险?”
这宝经是“贼口听得”,难免显得儿戏。
又想世上本无万全法,《庖夫说龙》中记载驳杂,纵然照着经中原文炼制龙宝,未必便可功成。有些事情,终需讲究缘法。成则成,不成则不成。龙筋得来已久,腥臭难当,既有炼制之策,纵不论真假,都可略做一试。
倘若有异,再及时停手。
《庖夫说龙》有言,龙筋大腥,唯酒暂压,若想祛其腥。需先备大鼎,取来晨间花露,集满一鼎,慢烹三日,复而投入烈火烧炼。再涂抹“龙脂香”,见阳三日,如此这般,方能祛其腥臭。
龙筋可炼二宝,其一,鞭宝。其二,绳宝。炼宝前皆需先除腥臭气味。故而这一步必不能少。
龙筋甚长,是龙劲所在。龙无筋便似弓无弦。《庖夫说龙》有言,纵观古今,得龙筋者,多炼做鞭宝。
龙鞭搅风弄云,一鞭打去,霹雳惊人,委实厉害至极。龙筋所炼的鞭宝,有“翻云鞭”“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