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苦一苦你了。”
怀中取出一枝香,再吹燃火折子,将香点燃,飘出一条烟线。黎横风掌风一送,烟线飘去床中。那弟子奇道:“好妹妹,你添了甚香?可迷煞我。”那女子娇笑道:“郎君,你尽胡说。”又听窸窸窣窣,伴随叫唤之声。黎横风静下心来,再侧耳倾听片刻,两人闹腾两下,便全没了动静。
他保险起见,再掌风一送。叫两人昏迷更沉。这是“迷香”,能迷昏武人。行走江湖,能胜过刀剑,本也是花笼门惯用剂量。这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黎横风听息片刻,确已昏迷,便上前去,掀开被褥。见两人相叠一起。
拉开女子,丢在地上。同时施展“合合同身功”“人衣大法”“笼身劲”“百相功”。似寄生虫般,寄宿那弟子背后。手缠手,足缠足,合作一人。黎横风血肉干瘪,恍如风干腊肉、附身肉疤,挂在其身,再穿上衣物,便浑然瞧不出端倪。
那弟子起身,打拳、跳动、奔跑、说话…全然相同。黎横风心满意足,再抱那女子回床,盖好被褥,用毒香朝鼻尖一撩一撩,叫她昏迷至天明。他枯坐一夜,次日与同伴汇合,一同搭船回“七女山”。悄然之间,潜藏其中。
此后不断交替身份,接触要闻,传信而回。且说另一边,李仙布置下安排,有条不紊操持。花笼门四坛相聚的密要,逐渐掌拿清楚。
火坛坛主名“齐思源”,土坛坛主名“郑飞”,金坛坛主名“乌远平”,木坛坛主名“唐大郝”。各坛分部不同,各有远近之别,故而抵达玉城便有早晚之差。
火坛坛主齐思源最早,但掩了身份,需在四坛相聚时,才能现身。金坛、木坛各在路途。土坛中途遇友,亦未抵达玉城。
可谓四坛相聚,虽有其势,却未成定数。李仙时刻留意,却不曾有大动作。七女岛众花贼本是乌合之众,更难觉察凶险,自是照常吃喝玩乐,出入烟花红尘之地,有得一日欢,便且过一日欢。周士杰本是文武双全,俊逸公子哥。但随众花贼厮混日久,武道固然停滞,文才亦大退步。近来著得数首诗词,旨在赞颂玉城繁荣。诗中已无当年灵性、意气风发。更显狭窄气量、粗鄙之意。只是众花贼仰慕至极,连连称赞。周士杰听后,却大感自得,浑不觉诗才退步。
李仙平日习武、练阵、玩桃、练掌依旧。枯燥也枯燥,妙趣亦妙趣。他常能自武学中觅得乐趣,诸多武学特性配合,营造独特手段、异效,兼天道酬勤,熟练度点地积攒,每有所得,回顾日日辛勤,便有难得充实。其实乐在其中。也常与桃想容探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