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”
李仙笑道:“好极!”再凝炁雾。“神雾化意功”练至第三层,炁雾载意,虚中藏实。李仙将雾箭一射,打中飞鸟。飞鸟噗通一声,落在船舱外。李仙轻轻跃起,双手捧接过。
飞鸟发出“唧唧”叫唤,兀自无伤。射杀飞鸟,本是轻易至极。射落而无伤,却十分困难。桃想容接过飞鸟,轻抚鸟绒,再观沿途景观,挑敛古怪物事、标靶,叫李仙射箭。
李仙必言听计从,数回拨弦,将“射月弓”驱如臂使,轻松至极。当真宝弓配英雄。桃想容瞧得欢喜,当真百看不厌。如此行出数里,玩闹已够,隐见湖岸。将“射月弓”彻底送给李仙。两人亲密如斯,敢在群雄前戏玩相融,自不客气客套。李仙将射月弓捻成一毫金光,朝天空弹射。
灾鸦凌空飞至,张嘴将射月弓吞吃入腹,则侧转鸟躯,飞得远去。桃想容乍瞧这玄异,又惊又喜,粗知灾鸦能耐。两人且服佳肴,且交谈闲事。湖船逐渐靠岸,下得舟船,雇得马车,便朝城西而归。
再踏湖岸,恍若隔世。出了英雄狭道,耳听街景热闹,烟火气息甚浓。两人吃过膳食,便不品城西风味。马车行有三四里,拐了数弯,打了个迂,折向北行,视野开阔,又能见得凤凰湖、观得凤凰岛。
桃想容见李仙侧目望岛,知其心事,轻轻一叹,说道:“弟弟,你替赵将军担忧,是也不是?”李仙说道:“不错。将军遭袭负伤,这事未必了结。”桃想容嗔说道:“不知是说你多情,还是该说你重义。但赵将军很厉害,她既有提防,旁人便难伤得。你放心便是。”
李仙说道:“哦?我倒同将军交手过,知道她厉害。能担任玉城的金身大将军,自非寻常。但不曾见她全力施为。”桃想容说道:“这位赵将军,也是年少成名,行风强势之人。她镇守城西,权势既大,手段已强。数年前,曾有一江湖门派,在城西闹事生乱。徐中郎将料理来,料理去,却压不住。最后闹到赵英琼耳中。她一气恼,便登门拜访。那门派长老言语不敬,惹恼了她,似骂她‘骚将军’,她大怒,一巴掌拍得那长老昏厥。随后连出十掌,将余下两名长老打得败服,被压得跪倒在地。”
李仙问道:“后来如何?”桃想容说道:“赵英琼就地论审,言这门派上下,有祸乱玉城之嫌。其实这门派虽脾性暴躁,但大体门风是正派的。虽生事不少,可若相调解,能免于争端。只是惹恼赵英琼者,下场可谓凄惨。”
“她当场便将门派的长老擒下,再将门派上上下下弟子,悉数绑了。男子钉上钉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