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苦涩一叹。说道:“若按年岁,我小得蔡寰清几岁。适才剑斗,尚未用出孤云九剑。故而虽败却无惧。只是那南宫铁剑…我确无争锋匹敌之意。”
楚柳清说道:“此子剑姿妖孽,实我闻所未闻。你自知难敌,实不算难堪。且…他厉害之处,恐怕不止剑法。既有锐气,又思进退,十足难得!”单孤云问道:“尊者请说。”
楚柳清说道:“萧一郎固然精疲力竭,但其心胸狭隘,极为护短。似这般高手,这南宫铁剑却能当面羞辱其徒,再问剑挫其威。依适才情形,多半全身而退,萧一郎再难奈何,细细想来,颇可琢磨。他如是冲冠一怒为红颜,本为桃想容出气,讨回公道而来。那冲冠前后,其实做得颇多考量。”
单孤云不解。楚柳清说道:“我且问你,南宫铁剑是何时出场?”单孤云说道:“是我输剑后。”楚柳清说道:“难道在此之前,他便没来么?”
单孤云说道:“啊,他早到宴场。却有意潜藏不见?这是为何?”楚柳清说道:“当时群宾皆在,萧一郎、老酒翁实力甚强。蔡寰清生性狂傲,若遇到南宫铁剑,势必言语挑衅,与之大战一场。那南宫铁剑如早早现身。两人的战斗,便早一步开始。假若是这时战斗,蔡寰清、南宫铁剑虽能分出剑法高下,却难真正大挫敌手。周旁剑派、青龙楼等,见形势不对,势必出手保全制止。蔡寰清的下场,便不会衣不蔽体,浑身鲜血,跪地求饶,这般凄惨。”
单孤云隐有明悟,说道:“他料想这点,故意暗中潜藏,迟迟未能现身?”楚柳清说道:“一味潜藏,亦非良计。还需当众露面,坐实神剑传人身份。挑起蔡寰清狂性。如此这般,便能将战斗,顺其自然推后。”
“等神剑之斗落幕,或平局、或胜负已分。这时两大神剑酣斗方休,适才的剑斗历历在目。两大传人再斗,便颇有两大神剑续斗之意。冥冥间少了儿戏,多得几分肃穆,旁人便不敢轻易打搅。且萧一郎精疲力竭,照应不足。那中郎将再破其衣,削其膝,叫其跪地羞辱。”
“随后的问剑,南宫铁剑将蔡寰清丢给老酒翁。稳妥起见,叫萧一郎投鼠忌器。纵然问剑时,萧一郎出乎意料厉害,也不敢伤南宫铁剑性命。无形间,得一层性命保障。事后萧一郎精疲力竭,英名受挫,纵然有心,亦无力再滋事麻烦。师徒吃瘪,却不能讨回。这种种…看似寻常,实则颇耗思虑。”
单孤云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楚柳清说道:“这中郎将对我烛教,应当不藏敌意。且多观察,不必惊扰。”
且说那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