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火掌”,不惧灼热滚烫。直取出龙鳞,用水洗涤。龙鳞本是碧绿色,经鼎火闷灼熬炼,变做金黄色,隐约透着五彩光霞。
忽有两枚龙鳞“咔嚓”一声,碎成数块。唯剩一枚焕发斑斓光泽。触之尚余温热,缩小近三成。掌间静静躺着,别具一种美感。李仙自鱼腹宝囊取出十四枚龙鳞。皆是相似光泽。这一步名曰“炼鳞”。
鳞不炼,便不能用。这鳞甲能抵御炁劲,能抵挡刀剑,能缓护身躯。李仙心想:“日练一枚,待尽数炼尽,便可用‘接鳞’之法,将龙鳞接做成甲。我的鳞甲,需轻盈如薄衣,外人能觉察方好。只旁若遭敌袭,能出其不意护全性命。鳞甲如过厚过程,被外敌提前觉察。施展武学时,便不会打向鳞甲。看似更厚实更安全,实则用处便差。且鳞甲再厚,也难尽护头颈,更不能起依赖之心。不但要叫敌手忽略,我也需忽略鳞甲所在。”
见鳞甲软衣可期,甚是愉悦。又想:“我先制成一件,穿戴在身。玉城纵然风波诡谲,高手如云,我总归能多几分底气,与高手斗智斗勇,多一分退路余地。日后再制一件,送给姐姐。唉,龙尸龙鳞虽多,但一番炼鳞后,龙鳞甲却难有几件。”
口吐清气,将周遭污浊消去,藏好赤圆宝鼎。这宝鼎是鼎楼所购。用做炼鳞最佳,鼎身若大,炭火便多,火势溢散便快。李仙理好衣着,穿戴银龙宝甲,面佩银面。端是威武不俗,径直出门而去。
他在街中对付一道早膳。是寻常小铺的“热面辣子”。便去往武侯铺上值,忽见白清浩率领三十七名缇骑,三位金长匆匆出铺。李仙问道:“可有情况?”
白清浩出街巧遇李仙,喜道:“中郎将!你来好极,这事情我正要向你汇报。”李仙奇道:“什么事情,你竟不能解决?”
白清浩说道:“是江湖纠纷,虽不算严重,但恼得颇大。”李仙说道:“你说。”白清浩说道:“明桦坊内有两家锻器楼。一家名曰‘阳极楼’,是渝南道阳山剑派的营生,一家名曰‘精司楼’,关陇道‘琉璃门’的营生。两家锻器楼可谓同行。”
李仙了然,想得飞龙城时,与阳山剑派颇有交锋。阳山剑派粗犷霸道,剑法刚猛,擅长锻造剑器。他早有耳闻。琉璃门似“暗器”著称,擅长精巧之物,在天工巧物一道亦颇有造诣。
白清浩再道:“近来阳极楼来了三位阳山剑派长老,督查锻造事宜。这时恰逢琉璃门宣传口号,言:大器不巧,小器唯精。阳山剑派长老闻言便很不喜,阳极楼多是锻造长剑、长刀等大器。琉璃门这道‘大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