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区的作战区域毕竟没有覆盖整个江西,这样安排,是否会让伯陵兄分心呢?依我看,让竹石清担任南昌行营主任即可,由他统筹赣省军事,正好,日军现在正在效以急进之姿,有石清在江西坐镇,也能避免很多问题。”
老蒋的面色凝固了。
最有威胁的两个派系首领对于这样的制裁没有任何反对意见,甚至反将一军,在这种场合让自己给竹石清放权。
这一瞬间,老蒋都后悔问这俩人这话,也后悔将手里那份纲要稿交出去。
白崇禧说完刚刚那番话还没完,还对着老蒋补充问道:“委座,您的意思呢?”
老蒋笑道:“我没意见,在抗战面前,只要同仇敌忾,这些事情都不是要紧的事情,至于什么官匪勾结,大发国难财,依照民国的法条办事就好。”
“委座所言极是!”
李宗仁带头鼓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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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省政府的议事厅内,柏辉阳刚宣读完拟定的条款:
“好了,以上就是我们的全部要求,熊主席,如果您没有意见的话,这份协定将在您签字后生效,具体的内容我们会在中央日报和其他主流媒体、外媒上进行刊载,绥靖行营、行政整理方面的事务中央会与您深入沟通细节,后续逐一落实。”
言罢,柏辉阳将一份正式文件推到了熊式辉的跟前。
议事厅内的人不多,中央这边只有何应钦、竹石清与柏辉阳,而对面,也就是熊式辉、娄令超和梁征在场。
“不能签。”
娄令超迅速摁住了那份文件,他盯着面色发白的熊式辉,声调有些激动,“熊长官,没有必要,我们何至于签这种东西?”
熊式辉抿了抿嘴,他和竹石清俩人对视一眼,下一秒他宽怀地笑了:
“年轻人,感谢你还给我留了几分薄面。”
竹石清双手交错:“翼公,说实话,有些事情您做错了,但有些事情,又必须您去做,您是安义人,从骨子里,您不希望有一天南昌变成南京,上海那样,对吧?拂晓的时候,您尚且还在跟我提到,说日本人已经入侵到距离南昌不到两百里的地方,两百里是多远的距离?日军一个机械化师团急行军半天推进的距离罢了,我没有对娄将军的部队动手,正是因为这一点。”
“江西人的枪口,要对准那些妄图进入江西烧杀抢掠的侵略者的脑袋上,而不是,在这里你我互相瞄准着。”
“大道理就不用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