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侧面在叶士群的目光下发生了畸变。
这个时候,那些高速挺进的九七式开始注意到了龙骧装甲团的第二批坦克到了。
“旋转炮塔!填弹!”
依旧顽强坚持的佐佐木九七式车内大尉嘶吼着。
“上弹!”
叶士群双手攥紧了握力杆,急声下令。
若隐若现的火光下,两座短筒炮向着同一条射线对齐,但战场并不只属于他们,大规模的对撞已经在各处角落展开,闷沉的金属碰撞音已经提前闷灌进了耳蜗内,34号像是被一股浪潮推着往前走的,他们的速度极快,导致炮手不断地校准瞄具上的目标。
轰——
轰——
东西两侧同时闪烁橙红色的火焰色。
双方驾驶员在此刻奋力地急转方向盘,由于惯性,34号甩开半个身位,炮弹擦着炮塔的右侧前棱出去,驾驶舱立刻像是进了滚筒洗衣机里,尽管没有发生殉爆,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使得车身发生了剧烈颠簸,炮手的脑袋裹着护盔砸向了前侧的装甲,鲜血立刻顺着脸颊淌了下来,34号停了下来,对面的九七式也一动不动。
同样的画面在这条冲锋线上的每一个角落重复上演,直到日军的坦克前阵与增援方阵被第2连的冲击完全切断。
“小刘!检查小刘的伤势!”
叶士群晃了晃脑袋,顾不上头晕目眩,他迅速命令还在动弹的填弹手去查看炮手的情况,自己则立刻用观察槽洞视外面的情况,敌我已经完全交错,他又抓起无线电,但无线电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,无法传递情报。
“他没事,还活着,就是差点被开了瓢了——”
填弹手如释重负地回头告知着。
“包扎,包扎!”
叶士群一面指挥一面看向炮闩处,黑色的烟倒灌在填弹处,他下意识感觉到不妙,定睛看了看,果然,炮筒现在已经是一团浆糊了,好在驾驶员一顿油离配合,坦克的动力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。
“连长,日军开始后撤了。”驾驶员提醒道。
叶士群:“我看到了,他们摆不开架势,只能后撤。”
机枪手:“现在外面应该是安全的,我出去看看坦克的伤势怎么样。”
叶士群没有反对:“去吧。”
很快,机枪手就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咱们得回去检修。”机枪手气喘吁吁道,“主炮已经完全用不了了,估计需要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