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好,戚小姐,等等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竹石清握手的同时问。
戚紫曦笑道:“不知道该说竹长官好记性还是坏记性。”
竹石清的脑袋里飞速检索着上百上千个人名,记者申报
“哦!我想起来了,淞沪时,我率领教导总队撤离上海之前,你采访过我对吧?”竹石清猛然想起来了,“你好像比那时候更漂亮了,哦,还升职了。”
戚紫曦:“竹长官似乎升职更快,而且,当初那篇报道,不只是在上海,在整个华东地区都掀起了不小的波澜,应该是竹长官的言论对于一个地区来说,非常有力量,所以,我的职业发展也是托了竹长官您的福。”
“不敢当,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,戚小姐,我现在需要你们媒体的力量。”竹石清表情回归肃穆,俩人很有默契地沿着河溪方向远离了人群,“眼下,日军兵锋停在了信阳,你们新闻界想必也看到了日军报媒对这次战役的评述,军方希望借坡下驴,逼日军继续向南,我们国民革命军有信心在大别山完成一场空前的歼灭战。”
戚紫曦想了想:“竹长官,其实民间的报媒不太适宜直接评价军事战役,一方面这属于政府管控的领域,另一方面呢,我们了解的视角比较狭窄,嗯,尽管我理解你的意思,但我们的笔者或许很难达到你所期待的那个方向或者说是目的?”
竹石清笑了笑:“戚小姐,之所以找你们,就是因为你们很专业,很客观,我并不需要你们去捏造事实,我知道你们一直做着前线的报道工作,不聚焦大的战略,而在于这场战争中的个体,每一个鲜活的人,我在武汉开设的「中原台」和你们应该是殊途同归。”
闻言,戚紫曦激动起来:“竹长官,不得不说,「中原台」让我们国人真正认识到了这场战争,这一定是一个伟大的举措。”
“所以,你们要做的,就是真实报道战争的惨烈,我可以带你们去兵营,伤兵营,你们去报道我们现在的编制情况,人员情况,还有不充沛的弹药,粮食,药品,等等等——我需要只是这个风向,我们需要日方内部有人倒逼他们继续扩大战果,我需要让无数兄弟的血流的更有价值。”
“我需要让武汉人民安定下来,哪怕只有一年。”
戚紫曦完全明白了:“竹长官,如果是这样,那我想完全可以,刚好,这一年以来,我们民间的抗战媒体非常团结,和外媒的接触也很亲密,美国的《生活》,还有欧洲的《路透社》,以及《泰晤士报》这些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