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道:“明天就是李军长的大日子,要不晚一些再说?”
“这种事情岂可晚得?”徐高阳气得拍桌子。
朱铭缓声道:“徐队长,我明白你的心理,但是,现在北岸打得正焦灼,日军明摆着是冲着教导总队去的,你昨天的汇报里不是还说小鬼子在江边架浮桥么?我我这要如何同军长去说呢,我一个做副官的,这时候上眼药,人要说我不懂事了。”
“你这小屁孩,脑子里完全没一点点家国大义!这马当要塞沉了老子们海军多少船,就被你们如此糟践么!?什么狗屁北岸南岸,那洋湖的罐头要作何解释!?我告诉你,要是真出什么闪失,你这狗玩意第一个替李韫珩顶雷!”徐高阳厉声骂道。
朱铭抿了抿嘴,实际上他不想和海军们吵架,他先是应了下来,告诉徐高阳严守阵地,自己则是穿好衣服,前往李韫珩的住处,走到门前,刚想敲门,还是犹豫了片刻,激烈的思想斗争后,朱铭咬着牙敲了敲门,十分钟后,他见上了李韫珩。
“校长,我觉得徐队长不像开玩笑”朱铭神色凝重道。
“你这瘪犊子玩意,就为了这么个事吵我!?”李韫珩气得大骂,“东流本就是前设阵地,小鬼子真要打,那便让他打去!我在香山还放了一个团,再怎么样,也不会出问题,你这个脑袋,真是被驴踢了,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,快给老子滚,明天的典礼要是出什么岔子,我他妈崩了你!”
朱铭微微点了点头,退出了寝屋。
十日清晨。
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,因为接下来的很多情况都超乎了敌我双方指挥官的预料。
首先是第6师团的攻击并没有停下,围歼战打了一整晚,但日军居然还在增兵。
另外,鲍长义和徐高阳互相通过气之后,都开始严阵以待,整个前线的气氛异常紧张,但也仅限于长山和东流而已,其他地方目前在岗最大的指挥官是排长
排长能怎么样?
而在湖口,盛大的典礼正在举办,整个县里县外簇簇人潮,李韫珩身着军服,站在舞台上方,在扩音器前扭捏身形,就好像他真的是称霸一方的人物,接下来,他就要发言了。
就在这同一时刻,长野一山从东至冲了出来!
长野一山在窥见江边的情况后,对着地图一研究,没有任何犹豫,当即部队分作两部,一部配合27师团直取东流,另一部则径直杀向香山阵地!
整个江南顿时枪声漫天,本间雅晴得到信号,命令重炮联队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