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之举。
相较而言,还是北境更重要,毕竟从禄东赞时代经略那曲-吐谷浑(北境)至今,投入巨大,不容有失。
吐蕃与大唐交壤的地界很辽阔,因为人口分布原因,扩张方向主要为北拓与东进。
献土之后,他们算是放弃东进川蜀的战略了,事后还有配套的迁都。
这场战争中唐军击碎了他们在东境经营多年的统治力,并重新统战羌人与分配土地,吐蕃于西羌各族的威信荡然无存。
局势变成了残剩的工布、山南与逻些都将直面唐军的兵锋,吐蕃只能用纵深来换取暂时安稳,西迁在所难免。
赤松德赞也是情非得已,先祖创业何其艰难,无奈唐军兵锋炽盛,唯有献土求存,以待天时转变。
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将他从忍辱负重以图复兴的遐想中拉回现实。
亮眼的黄金甲在苍茫的原野上显得威武霸气,骑乘神驹的战将令吐蕃诸将望而生畏。
环绕金甲大将的甲骑皆铁铠明亮,肃穆的杀气迎面溢出,刺目的甲光中似有未曾淡却的血色。
在场的还有很多工布被俘虏或主动投降的贵族,他们和吐蕃将士都低下了头。
桂·赤桑雅拉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,当着两军将士念起了国书。
他的汉话说得很流畅,礼节不失庄重,历史典故用得很好,上述松赞干布求娶文成公主的渊源,重叙两国甥舅干系。
张嗣源很欣赏这个聪明的吐蕃年轻人,他也知道对方并非纯粹的汉化仰慕者,但其确实带来了有效的沟通。
剑南军没有吐蕃那么急迫,却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,该回家休整备战了。
桂·赤桑雅拉不像兽人或堕魔者那般愚蠢冲动,他能对接汉人的思路,加快了双方的和谈进程。
张嗣源从吐蕃俘虏那里了解到桂·赤桑雅拉是吐蕃国内少有的农事高手、专于民生发展的内政人才。
不得不说吐蕃能与大唐对抗百年,是担得起“幅员辽阔、人才济济的西陲强国”称号。
吐蕃就像是战国时期的楚国,体量大血厚,能撑得住盛唐一顿猛削。
假设没有安史之乱,平行时空的盛唐也不一定能贯彻战略封死吐蕃,南线的天宝战争失利就使剑南方向出现了缺口。
张嗣源倒是打赢了天宝战争,还在川西狂推了一波战线,但这差不多是极限了,打下的地盘都大得不好消化了。
年轻的赤松德赞牵着一头洁白无暇的鹿走到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