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还是没能躲过一劫。)
孙敬也很担心长安的亲人,北来的关中商人将长安的粮价传得神乎其神。
他不放心地请求车达照拂自家一二,心里颇为埋怨自己当初把兄长塞入到右骁卫体系中,现在想外调都不好弄。
世事变化无常,当初他被派到西南前线,以为是误入死局来,不成想剑南的局面反被打开。
曾经令他魂牵梦绕的长安却米价不断上涨,变得不那么宜居了。
他有和张公隐晦提到过,可张公只是让他们先把老母接来,对兄长似乎另有安排。
北行的队伍消失在成都地平线的尽头,他有几分难言之情,可心底还是相信节帅的,毕竟张公对他们兄弟委实不薄。
…………
成都褪去了婚庆的喧嚣繁华,剑南道幕府再度简约地默默运转。
春夏相交,蜀地渐热,天兵在改造,甲械在千锤百炼,外界的时局也在飞快变动。
五月,北方传来消息,圣人为安庆宗赐婚,安禄山称病未至,但朝廷内部仍在犹豫,李隆基大概认为安禄山病入膏肓了。
朝堂谈论不休的事情,民间似乎并不认为安禄山真敢反,承平已久的人们对范阳镇的固有印象就是活宝似的安禄山。
剑南道或许是最早备战的,张嗣源虽没有戳穿窗户纸,但帐下军吏们从他的部署中亦有所觉。
比如说近来晁衡负责改良的步兵甲就是针对重甲骑兵的。
时间线似乎得到了催化,安庆宗的赐婚比平行时空早了许多。
不过河北叛乱应该还需要蓄势一段时间,因为河北军中的中上层汉将不一定愿意提着脑袋冒险,安禄山得先解决内部矛盾。
张嗣源对河北问题有着大致的评估,也并没有太过焦虑,按部就班地推动练兵强军。
时局的变动不止于此,五月末哥舒翰在陇右外传中风了,卸下兵权回京养病。
帝国内部的一系列权利结构变革,显得有些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