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地狂斩,连人带甲被斩碎了。
视野模糊前,他看着那张相似的虎面,疑问充斥着杂乱的思绪。
……
他醒来时,窗外呼啸着北风,正在成都府衙的官舍里小憩。
真实的梦境萦绕在他的脑海中,梦里的黑铠大将、灰色巨峰、天王甲以及大夏龙雀皆栩栩如生。
“大夏龙雀……”张嗣源琢磨着梦中的细节,念及至此,似乎有了头绪。
如果说那不只是他单纯的幻梦,那有可能是某种现实与混沌交融的中间地带,里面的一切可以映照现实。
而大夏龙雀则让他很熟悉,却有些想不起来,近日制定开春的军事行动,脑子里全是川西的地形地标。
他披上衣服,早早起身,这个时辰府衙中人很少,年节将至,官吏们也有些松弛。
少数早到的官员看着留宿官署的副使都恭敬地行礼。
走过空旷的府衙,他在丹房等到了李筌。
李筌主持完晋宁军的改造后,又在忙着培育宣威军所需金性种子以及配套的改造器官。
两人也没有太多寒暄,张嗣源直截了当地和他讲了自己的异梦。
李筌听完,凝眉道:“《水经注》记载:胡夏开国皇帝赫连勃勃‘乃咸百炼,为龙雀大环,号大夏龙雀。’”
“将军所述梦中天王甲也与西北庙宇中天王甲相似,袭杀其岳父没弈干后,于高平自称大夏天王,倒是能对应上……”
张嗣源思绪通透不少,联想历史,推断道:“梦中那人似视我执其甲刃为仇寇,赫连勃勃仇敌颇多,但若论勇武能匹敌吾之神将唯有二人,料是梦遇宋武!”
二人谈论许久,聊了很多关于梦境的玄学,自周公研梦以来,术士们花了千年依旧没能参透梦境的秘密。
李筌在这方面也不是特别专业,建议他后续可以尝试冥想去感知那奇异的召唤,又教他入定时些防备欲望牵引的诀窍。
张嗣源临末问道:“北周太祖宇文泰之前,世间的神将是如何炼成?宋武帝刘裕的北府兵是否与西魏府兵有异曲同工之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