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更多的“水蛭”朝他的身体贴了上来,顺着他的大腿,腰腹,一路向上蔓延。
“滚开!”
“滚开啊!”
马克发了疯一般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,连带着扯下大块鲜血淋漓的皮肉。
但很快,他的双手就被覆盖,接着是脖子,下巴。
短短几秒。
黑色的溶泥就将马克的身体完全包裹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影子抱着胳膊,站在一旁看着。
几秒后。
黑色溶泥的脸部位置,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。
接着,缝隙越来越大,越来越多,朝着四周蔓延,宛若蛛网。
啪嗒啪嗒,黑色的溶泥碎块不断抖落。
马克从中走出,嘴角挂上了一抹诡谲的笑容。
“搞定。”
马克灿烂地笑着,看向影子,“走吧,该去会会老朋友了。”
……
两天后。
科斯莫,卢比卡广场11号,局长办公室。
徐依依躺在弗拉基米尔那宽大的办公椅上,两条修长的腿,翘在弗拉基米尔的办公桌上。
弗拉基米尔见徐依依这幅嚣张模样,也不恼,笑呵呵地从伊娃手里接过一杯少冰可乐,送到徐依依手边:“看你的样子,是成功驾驭那个古拉格指挥官了?”
“嗯。”
徐依依抿了口可乐,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。
“恭喜啊依依!现在,你就是真正的七级驭鬼者了!”
徐依依翻了个白眼:“少跟我来这一套,搞这种下三滥的小动作,你就不怕我把那个叫马克的家伙给杀了?”
弗拉基米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满脸轻松:
“你不会这样做的,得罪毛熊国军方,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是吗?”
徐依依笑了,看向弗拉基米尔,嗓音清冷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,我没那个掀桌子的本事?”
“为什么要掀桌子?”
弗拉基米尔问,那张帅气的,却爬满了不少皱纹的老脸上,写满了真诚,“我们可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啊!”
看着弗拉基米尔这老货的模样,徐依依又是翻了个白眼,冷哼一声: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直截了当开口道:“我要权限。”
“当然!”
弗拉基米尔重重点头,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