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就所谓的，聚是一坨屎，散是满天星吧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摩尔曼市的雪停了。
郊区的私人机场上，张秋然站在舷梯旁，看着来送行的徐依依。
“那几个国际刑警，我们就带回去了。”
张秋然指了指那被押送上飞机的贾斯珀等人，“他们不能放回去，留他们一命，至少国际刑警之后不会再对你那么放肆……”
“好。”
徐依依点点头。
赵刑杰凑了上来，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“真不跟我们回去？”他问。
徐依依摇摇头：“保重。”
赵刑杰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遇到解决不了的事，记得摇人。”
江东城路过，一巴掌抽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：“走吧赘婿，别墨迹了。”
在一阵哄笑声中，灵异局众人登上了回国的飞机。
引擎轰鸣，很快就冲上天际。
徐依依站着看了好久，直到看不见飞机的影子，这才收回视线。
寒风吹过，吹起徐依依的头发。
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，转身离开私人机场。
现在，该去找波波夫了。
波波夫为了自己的女儿，出卖了她。
却又帮他喊来了灵异局的众人。
结果是好的，徐依依也能够理解他作为父亲的难处，所以也没想着找对方算账。
毕竟，波波夫对她没有恶意。
她也需要波波夫帮她在毛熊国军方牵线。
半小时后。
奥利佛肉类加工厂。
厂区里空荡荡的，那些从军中退役下来的，波波夫的跟班，都不在这里。
唯有那个被掀了顶的办公室内。
有着一团属于七级驭鬼者的鬼气。
徐依依身形一闪，径直出现在了那间办公室里。
只见。
波波夫坐在那落在地上的黄金锁链边上。
嘴里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。
烟灰肆意地落在他身上，他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身边。
满是熄灭的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