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剧烈地抽动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，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“抱歉……抱歉……”
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试图挡住摄像机的镜头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蹲了下去。
她把头埋在臂弯里，当着全市观众的面掩面痛哭起来。
旁边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记者见状，匆忙从侧面走上前来。
他弯下腰轻轻拍着女记者的肩膀，从她手里接过了那支麦克风。
男记者重新站直身体，红着眼眶看向摄像机镜头。
“灵异局初步推测，超过了五千名师生，在这场特大灵异事件中失去了他们的生命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且充满悲痛，在这安静的食堂里回荡。
“这也将是今年以来，发生的最大灵异事件……”
食堂里的抽泣声在这一刻变得越来越大，许多学生捂着嘴哭出了声。
就在这悲痛的气氛蔓延时，镜头外忽然传来了一个略带生硬的口音。
“他们其实可以活得。”
男记者的声音停顿下来，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上移，看向了站在摄像机后方的人。
“您是……克里米亚商会的龙国负责人？”
说着，他急忙抬手，示意摄影师调转摄像机的镜头方向。
又快步走上前去，将麦克风递上，“卡斯特先生，对于上京大学这场惨案，您有什么看法吗？”
“我说，他们其实是可以活的。”
卡斯特兰对着镜头沉重开口，脸上写满了悲痛与惋惜，“是我们商会来得太晚了。”
说着，他微微低头，露出一副自责模样。
“今天，我们才刚刚召开了发布会，要在龙国建设灵异防护服工厂。”
“那是真正能让普通人，在灵异事件中活下来的产品……”
卡斯特兰抿着嘴，停顿了两秒，眼底泛着复杂的光芒：
“如果……我们商会能提早两个月，甚至是一个月就开始批量生产防护服……”
他看向镜头，声音变得越发沉重，“或许……或许上京大学这五千多名师生……”
卡斯特兰的声音顿住了，
他不自觉地抿起嘴唇，眼眶中，不知何时有了一层水雾，在旁边路灯的照射下，显得格外晶莹。
“抱歉……”
他眨着眼，微微侧过身去，极力压抑内心的悲痛与自责，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