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鬼天天跟他聊天，聊家常，聊媳妇，聊以后想生几个孩子。”
“聊着聊着，那研究员就觉得这鬼挺可怜的，不像是什么邪恶的东西，就松懈了。”
韩阳顿了顿。
“然后呢？”林宇问。
“然后有一天，那鬼跟那研究员说，它想吃个苹果。”
韩阳笑了笑。
“那研究员就真的给它弄了一个苹果进去。”
“苹果从封印的缝隙里递进去的那一瞬间，那只a级的鬼，也逃了出来。”
“三个月！它用了整整三个月和那个研究员培养感情，目的，就是为了让一个活人放松警惕……”
林宇眸光微垂，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整个研究所就被毁了呗……他完美利用了自己的杀人规则，整个研究所的所有人，一夜之间全部死完……”
“你说说，这种东西能留吗？”
林宇看着他，没有回答。
韩阳也没指望他回答，自顾自地接着说。
“从那以后，灵异局就定下了规矩，有意识的鬼，在发现后，一律清理，即便是没法利用规则杀死，也得找地方封印起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林宇有些失望。
还以为这老小子知道多少秘辛呢，结果就这？
韩阳明显没有察觉到林宇的表情变化，还在自顾自地说着：
“自那以后，灵异局就专门开始寻找有意识的鬼，所以我挺意外你和那女孩是怎么活到现在都没被封印的。”
林宇没有理他的问题，而是道：“那研究所里的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死完了，你怎么没事？”
“我？我晚上回家了。”韩阳说，“我怎么说也是首席研究员好吧。”
“是吗？”
林宇笑着，“你前面不是说，是你有眼力见，所以提前逃跑了吗？”
闻言，韩阳脸色一僵，偏过脑袋说：“有吗？我没说过吧？”
林宇好笑摇头，耐心越来越差：“所以……你也就是个运气好点的普通研究员是吧？这故事，不就是试图研究带有意识的鬼，然后被人骗开了门，结果全军覆没，这种题材的电影都拍了几轮了，能不能整点有新意的东西？”
“还韩所长，我估计你就是研究所里给人打下手的吧？”
“你放屁！”
韩阳急了，“老子是正儿八经的首席研究员，当时除了老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