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有意识的鬼确实出现过不少，但后来基本上都被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被谁清理干净的？”林宇问。
“这我哪知道？我是科研人员，不关心这些事的，连灵异局局长姓什么，叫什么，我都不知道。”韩阳说，“反正就是被清理干净了呗……”
闻言，林宇有些失望，但还是循循善诱道：“那，所谓有意识的鬼，是怎么出现的？”
听着林宇这话，韩阳来了兴致。
也不要林宇给他按摩了，转过身来，盘腿坐着，道：“这你可就问对人了，我当年在灵异研究所，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。”
“一开始灵异复苏的时候，鬼是没有意识的。”
“但，灵异复苏的第二年，上面给我们所里抓来一只有意识的鬼，这可是大事情……”
林宇疑惑道：“人死后的灵魂化作厉鬼，意识附在上面，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“正常个卵蛋，要所有的厉鬼都拥有意识，那我们人类还玩个毛，直接等死算了。”
韩阳没好气道，“有意识的鬼太危险了，你作为拥有自我意识的鬼，心里没点数吗？”
“鬼气本身就是超自然的力量，灵异复苏的初期，厉鬼都没有意识，灵异局尚且能控制住，但，厉鬼一旦有了意识，他们就会思考，会伪装，会骗人，会懂得如何最大程度的利用他们的杀人规律。”
“如果，得到一个强点的杀人规律，再加上拥有人的意识，那几乎就是无解的。”
“人能想办法破解规律，鬼也能想办法，避免自己的杀人规律被破解。”
“当年，就是出了这么一头厉鬼，把我们整个研究所都给毁了。”
林宇心中微动。
那头厉鬼会不会……是他的本体？
他不动声色地道：“当年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韩阳见着林宇这副模样，嘿嘿一笑，道：“那你得帮我捏捏脚。”
说着，就把那双臭皮鞋给脱了下来，挂满死皮的脚趾一动一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