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死了？”
沈浩眸光一黯。
忽然惨笑一声。
也是。
依依姐都来了。
那人可不得死吗？
可是……
可是……
沈浩用力咬着嘴唇，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林宇看着他，嗓音清冷：“这是你人生中一定会经历的事，普通人进到这个圈子，死亡只是最轻的后果。”
沈浩没有说话。
只是抱着膝盖，缩在地上，把头埋在臂弯里，肩膀剧烈颤抖着。
压抑不住的哭声，在病房里回荡。
林宇没有再说话。
而是从左眼中，取出一个黑底相框。
“这样一个没有实力就是原罪的圈子，弱小，就会被欺凌，甚至命都不算是命的圈子，你……还要挤进来吗？”
说着，他把那相框丢给沈浩，落在沈浩面前。
沈浩微微抬头，看着那个黑底相框。
“黄芽村里那只鬼不适合你。”林宇轻声道，“但我可以把那个制造幻觉的鬼婴给你。”
沈浩盯着相框，双手紧紧攥拳，指甲抠进肉里。
“那个鬼婴有什么能力？”他哑着嗓子问。
“幻觉。”
林宇回答，“能制造真实的幻觉，甚至能让人在幻觉中自杀，就像那人杀你父亲，和杀你一样。”
沈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“你现在还是普通人，还有考虑的余地。”
“你可以拿着你父亲的遗产，当个富二代，过花天酒地的生活，只要小心翼翼别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或者东西，兴许还能多活个十几二十年？”
“但如果成为驭鬼者，可是九死一生。”
沈浩听着“徐依依”的话，只觉得一股灼热冲上脑壳。
正要开口，就被林宇打断。
“你好好考虑清楚。”林宇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别脑子一热，就把命送了。”
沈浩怔怔看着“徐依依”，微微点头，伸手捡起那个相框。
“我走了。”
林宇没再说什么，身体化作黑气，水波般没入相框中的黑纸。
病房中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而沈浩。
他紧紧抱着那个相框，止不住地低声抽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