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地方、线,迟早都会被拖进去。”
“所以我要去元武山。”
“不是避。”
“是换桌。”
这句话落下,后堂像被一只手按住。
马武忽然抬头。
他听懂了。
叶霄不是要把天渊城丢下。
他是要把自己这个名字,放到更高一层的账上。
等那些人再算他时,就不能只算星辰阁,只算清石巷,只算天渊城。
还得算元武山。
林砚低头,笔尖在册上重重一顿。
叶霄看向他,又看向马武、严泉、荒狼。
“星辰阁照常。”
林砚几人纷纷低头。
“是。”
……
叶霄回清石巷时,夜已经深了。
院门内有炭火味。
屋里炭盆烧得正稳,桌上摆着一碗炖得浓白的肉汤,一碟蜜枣,一碟切好的酱肉,还有叶母刚烙好的几张细面饼。
桌上不缺吃食。
可叶母还是把那几张饼烙得很仔细。
边缘微焦,饼面起了细细的黄斑,被她放在叶霄最顺手的位置。
小雪趴在桌边,把青瓷糖罐里的糖一颗颗挑出来,按颜色排成几小堆。
数到一半,她又怕自己分错,认真地把蜜糖和果糖换了位置。
顾小禾坐在小凳上,替小雪那只洗得发白的布偶补线。
那布偶已经旧得看不出原本颜色,耳朵边又露出一点线头。
旁边明明还摆着两只新的。
一只穿红裙,一只戴小帽。
可小雪偏要旧的。
孙凝香靠在柱边,刀放在手边,眼睛看似落在屋外,实际一直留意屋里的动静。
叶霄站在门口看了一息,才进屋。
有些事,家里该知道。
小雪先抬头。
“哥。”
她刚想笑,又看见叶霄放到桌上的小铜钥。
小雪眨了眨眼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叶霄道:“另一处院子的钥匙。”
叶母手里的饼铲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问谁给的,也没有问出了什么事。
叶霄坐下,看着她们。
“清石巷还是家。”
“但我动身去元武山之后,可能会有人摸到清石巷来,你们先去那边住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