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为搜身破封准备。乌木药匣边角刻着地药阁旧纹,药气封得很死,仍透出一线锋利的苦味。
卢行舟原本还想说话。
看见黑筒封蜡后,他的笑意先收了一半。
再看见乌木药匣,他另一半笑意也没了。
他伸手,却没有碰。
“旧铜铃纹。”
“府城来的?”
叶霄道:“靖王府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息。
卢行舟指尖停在案边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叶霄道:“临渊府城靖王府。”
卢行舟缓缓看向上官瑶玥。
“大人,我现在有点后悔今晚没早点睡。”
上官瑶玥的目光已经落在黑筒上。
“哪里收的?”
叶霄道:“旧水门。”
卢行舟眼皮一跳。
“旧水门?”
他手里的副卷已经合上,指节抵着卷脊。
“那地方夜里连鱼贩子都绕着走,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叶霄道:“钓人。”
卢行舟看着他。
“钓谁?”
叶霄把黑筒往案上一推。
“王府。”
又把乌木药匣往旁边一放。
“地药阁。”
卢行舟低头看了看黑筒,又看了看药匣,那点玩笑彻底没了。
“你给他们留了路。”
叶霄道:“嗯。”
“他们真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卢行舟沉默了一息。
“然后你现在把王府黑筒、破封钉、地药阁药匣放到镇城塔案上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上官瑶玥。
“大人,我觉得今晚这灯,不够烧。”
上官瑶玥没有接他的玩笑,只看着叶霄。
“几个人?”
叶霄道:“九个。”
卢行舟眼皮一跳。
“九个?”
叶霄看向案上的黑筒和乌木药匣。
“王府那边五个。”
“地药阁那边四个。”
卢行舟手指按住副卷边角。
“都死了?”
“嗯。”
卢行舟闭了闭眼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息。
上官瑶玥问:“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