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眼神一亮。
“拿住了。”
地药阁主事指尖同时往下一按。
“断气。”
青衣短须眼中也亮了一下,指尖细毒弹出。
沉默男人肩背前倾,厚重护体罡推向叶霄背后半步。
这一瞬,他们确实拿到了机会。
灰索碰到右肩。
蚀线逼近脉门。
细毒贴上袖边。
厚重罡气堵死退路。
两名王府暗卫的锁索,也压到叶霄身后。
灰索要活。
蚀线要命。
叶霄右肩外的护体罡微微一紧,刀上的白布也被牵动了一下。
只要他被锁住,接下来就是搜身、逼供,追问黑残片。
再往后,所有跟他有关的人,迟早都会被翻出来。
清石巷那盏风灯,忽然在他心里亮了一下。
灯在门檐下。
门后有人等他回去。
退路可以断。
底线不能碰。
他们眼下未必知道清石巷。
可叶霄不能把那条巷子,交到这些人手里。
王府要他的嘴。
地药阁要他的命。
叶霄握刀。
不许。
河声低了一线。
这一刻,白布下的刀里,起了一口武意。
那意不抢步,不破罡,也不显在外。
它只斩他们算好的那个“该”。
断天命。
灰索本该扣住叶霄肩骨。
蚀罡线本该扣进他的脉门。
细毒本该沾上他的衣袖。
沉默男人那一身厚重罡气,本该截断他最后半步退路。
可那个“该”字,被斩断了。
灰索到了叶霄肩前。
索头明明已经弯下去,下一寸就该扣骨。
可那一寸,像被人从中削掉。
索头空荡荡擦过他的肩。
后面那一下扣住,没了。
蚀罡线贴到叶霄护体罡外,线头猛地一颤,再也进不去。
原本该扣进脉门的那一寸,空了。
细毒明明已经沾上袖边,却像失了根,顺着风倒卷回去。
青衣短须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没有补毒,反而立刻收手。
但晚了。
毒雾倒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