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得及接手,地药阁的人就已经少了一个。
两边都折了人。
可也只是折了人。
在王府管事和地药阁主事眼里,叶霄再强,也还没镇罡圆满。
两名镇罡圆满亲自下场,这场局就该结束。
区别只在于……
王府要活的。
地药阁要死的。
王府管事开口:“退半步,封路。”
剩下两名王府暗卫同时后撤,锁索没有收,反而一左一右扣住旧墙和来路。
地药阁主事道:“青衣,压烟,别给他机会逃。”
青衣短须指尖一合,那点青意沉回袖中。
下一息,极淡的毒烟顺着潮气散开,贴着青石缝往废税亭下游。
王府管事看向地药阁主事。
“活口。”
地药阁主事道:“命归我们。”
王府管事声音平淡:“东西到手后。”
地药阁主事看了他一眼。
“可以。”
话音落下,王府管事袖中灰索滑出。
地药阁主事袖中,也有一根细线垂了下来。
两名镇罡圆满,同时下场。
旧水门前的气息一下变了。
王府管事袖中飞出八根灰索,索头不锋利,专扣腕、肩、膝、腰。每一根灰索上都灌着镇罡圆满的罡气,索身一震,河墙边的浅水被割出八条细纹。
他要拿活口。
八根灰索飞出的同时,废税亭前的风紧了一分。
王府管事的锁势落了下来。
这股势不杀人,只缚身。
叶霄脚下的青石、肩侧的风、刀上的白布,都被往回牵了一下。一身力路,仿佛要被硬生生拖回原处。
地药阁主事指尖一抬。
袖中细线贴着地面弹出。
那根线细得几乎看不见,线身藏着罡气,贴着青石缝游走。它不取喉,不刺心,只绕脉门、胸腹和护体罡最薄的地方。
蚀罡线。
地药阁主事靠这根线,拆过不知多少镇罡武者的护体罡。
线一贴身,护体罡就会被一点点磨开。只要给他一息,罡路会断,气血会慢,脉门也会露出空隙。
灰索先到叶霄右肩。
蚀罡线先贴到叶霄胸腹前三寸。
两人算得很准。
王府管事扣肩、锁腕、封膝,要让叶霄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