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,才是你的位置。”
上官瑶玥没有过去,只看向案上的回书和药。
“这是玄衡宗给镇城司的答复?”
五长老拱手。
“镇城司问罪令,玄衡宗已收。”
“不过此事,是大长老私查门下血仇,不属宗令。”
“叶霄伤重,宗门愿赠护脉丹五瓶、续骨膏三盒,以吊其命。”
几句话说得平平整整。
大长老私行,玄衡宗切开。
叶霄已废,只需吊命。
仿佛玄衡宗肯给药,已经给足了镇城司脸面。
石阶两侧,有弟子眼神稍松。
上官瑶玥垂眼,取出镇城司令卷。她指尖按住封边,轻轻一合。
啪。
声音很低。
五长老眉头动了一下。
上官瑶玥道:“镇城司的账,玄衡宗可以这么回。”
五长老没有说话。
她抬眼,看向正门。
“但问罪令,不走侧阶。”
五长老道:“接令案已设。”
上官瑶玥看向侧阶。
“侧阶收拜帖。”
她声音很平。
“问罪令走正门。”
两侧弟子起了一点骚动。
有人终于看向侧阶那张接令案。
上官瑶玥若去了那里,玄衡宗今日只是给药。
她站在正门,玄衡宗就得接账。
五长老眼底泛起冷意。
“大人既以镇城司身份来,便按镇城司规矩行事。”
“就算是府城镇城司,也只能在侧阶。”
上官瑶玥道:“我现在说的,就是镇城司规矩。”
她停了一息。
“府城镇城司如何与我无关,玄衡宗宗师伤我司镇城卫。”
“问罪令就得走正门。”
五长老袖中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“大长老私查门下血仇,不属宗令,那就走不得正门。”
上官瑶玥打开第一只卷匣。
一张断腕血证拓印被她取出,摊在正门第一阶上。
纸面一开,断腕纹路露了出来。
骨茬断口,两道武意交错过的残痕,三重血证印,全在上面。
纸很薄。
落在石阶上,两侧玄衡弟子的呼吸同时轻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