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立刻收符。
指尖一拨,五枚铜筹的位置重新错开半寸。
灯火、水纹、门风仍旧压向叶霄脚边,只是这一次,三股力相交的地方更亮,也更明显。
叶霄看了一眼,没有动。
温九筹道:“不找?”
叶霄道:“那是给人看的断点。”
温九筹的手停住。
叶霄指向灯影后方另一处极淡的水纹。
“断那里,只会让三股力错开一瞬,下一瞬还会合回来。”
“真断点在后面。”
“这里。”
内堂里,灯火轻轻一低。
温九筹盯着叶霄指下那处,终于彻底没了声。
第一局看出断点,还能说是运气好。
第二局避开假断点,那就是是真懂。
许久后,他把薄符收回木匣。
叶霄抬眼。
温九筹道:“今天到这里。”
叶霄道:“还早。”
“我知道还早。”
温九筹脸色发木。
“再往下,就是折门符了。”
叶霄没有接话。
温九筹盯着他:“你现在已经知道门怎么改,怎么藏,怎么断。照你这个学法,今晚就敢自己拆符。”
叶霄道:“我不会碰。”
温九筹冷笑。
“你答应得越快,我越不信。”
他把木匣扣上。
“明日开始,可以碰折门符。”
叶霄道:“好。”
温九筹看着他,忽然道:“你是真不怕死。”
叶霄道:“怕。”
温九筹一怔。
叶霄看着案上那张黑白薄符。
“所以要学。”
温九筹半晌没说话。最后,他抱起木匣,转身往外走。
临出门前,他又回头。
“今晚练你的武。”
“别胡来。”
叶霄道:“好。”
温九筹盯了他一息,才走。
门外,林砚低头让路,没有多问。等温九筹离开后,他在副册里补了一笔。
道门温九筹,第三日,中途止教。
……
第三日夜,叶霄坐在静室里。
断门那一瞬,始终停在脑中。
三股力合死前,有一个极短的空隙,短到寻常人看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