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做饭吗?
可以。
她不是不会洗手做羹汤,不是不愿意给郑辉煮一碗面、炖一锅汤。
但她清楚,自己不是那种能安安稳稳待在厨房里的人。
郑辉把她从火坑里拉出来,把她推到舞台中央,她自己又拼了命往前跑。
她一步一步跑到今天。
《少年包青天》、《若梦》、《浪漫满屋》、《我的野蛮女友》、亚洲巡演、《英雄》如月,再到现在的《女医传》。
每一步都又快又急。
她不是不累,但她不能停。
她要奖项,国内的、国外的都想要。
她要票房,要收视,要唱片销量,要代言报价。
她要所有女演员听到范彬彬三个字,就先想一想自己有没有资格和她站在一起。
她要国民度,要人尽皆知。
她要很多很多,她也要郑辉。
可她也知道,郑辉这样的人,忙完一整天回到家,也许最想要的是一杯热茶,一顿热饭,一个知冷知热的人。
这个念头让她害怕。
怕到有几次背台词,背着背着就忽然发怔。
可她更清楚,让自己放弃事业,去学高媛媛那条路,她做不到。
她做不到,就不能硬装。
硬装出来的温柔,迟早会变成怨气。
所以郑辉来厦门的晚上,她坐在灯下,看着他翻《女医传》的分场表,心里那个反复拉扯了很多天的念头终于定下来。
做不了贤内助,那就做事业伴侣。
她要让他知道,他押在她身上的每一分心思,都不是白费。
范彬彬坐到郑辉身边,把明天的通告单递给他。
“辉哥,明天上午这场戏,你来看吗?”
郑辉接过通告:“哪场?”
“谈允贤在太医令面前据理力争的戏。”
郑辉翻到那一页。
尚食局,后妃急症,太医令误诊,谈允贤以脉案和饮食起居记录当众推翻诊断。
郑辉抬头看她:“想让我验货?”
范彬彬看着他:“想让你看看,我现在进步。”
郑辉说道:“好,我明天去。”
第二天上午,郑辉做了点简单伪装。
嘴角和眼尾用肌肉控制做了细微变化,整个人看上去像剧组里某个不起眼的年轻技术人员。
他站在监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