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不通。
“郑辉!出来了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所有的镜头瞬间调转方向,对准了他。
“郑辉!台北演唱会三十三万张门票全部售罄,你现在心情如何?是不是非常开心?”
“辉仔!你觉得自己成功的原因是什么?”
这些问题还算友好,在郑辉的预料之中。
他面无表情,在林大山和酒店保安开出的一条狭窄通道中,沉默地向前走。
然而,友好的问题总是短暂的,真正为爆点而生的恶意,很快便露出了獠牙。
“郑辉!现在有媒体称你已经全面超越了四大天王,你自己怎么看?”
“辉仔!你和张国荣、梅艳芳私交甚笃,但现在你的成绩已经超过了他们,和他们在一起时,会不会觉得他们过气是老东西?”
“郑辉!很多评论说你终结了一个时代,开启了属于自己的时代,你是否认为香港乐坛已经后继无人,需要靠你一个澳门来的歌手来支撑?”
一个个问题,尖锐、刻薄,充满了挑拨离间的意味,每一个都是陷阱,等着他往下跳。
只要他稍有不慎,流露出骄傲或者对前辈的不敬,明天见报的标题,就将是他万劫不复的开始。
郑辉依旧一言不发,他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那些歇斯底里的记者。
因为他知道,对这群人来说,真相不重要,态度也不重要,他们只想要一个能写成头条的爆点。
你愤怒,他们会写你年少轻狂,目中无人。
你谦虚,他们会写你故作姿态,虚伪至极。
你沉默,他们会写你默认一切,心虚理亏。
既然怎么做都是错,那不如就选择最省力的一种。
无视。
然而,郑辉可以无视,他可以把自己关在录音棚里与世隔绝,但他的朋友们却不行。
这场由他而起的风暴,很快就蔓延到了他身边所有人的身上。
他去不了张国荣的家,也去不了梅艳芳的派对了。
因为只要他一出现,那些狗仔,就会蜂拥而至。而当他离开后,那些得不到什么爆料的狗仔,就会把目标转向他的朋友们。
某天,郑辉照例去梅艳芳家参加一个小型聚会。
散场后,他前脚刚挤出狗仔围攻走,后脚跟出来的张国荣、梅艳芳、刘德华等人,就被一群从街角巷尾突然冒出来的狗仔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