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衔。
这个时候,还找他们过来准备考卷,明显是想参与今年或是明年的高考。
年少有为帅气多金,还顶着诸多光环,享受满世界的鲜花与掌声。
他们扪心自问,假如以杨峰之龄站在那个位置,应该是回不去了。
因为做不到,所以才会敬佩能做到的人,前提是排除炒作。
不久后,十几人来到杨峰的商务套房。
他一脸惭愧,先打根预防针:“各位老师,实话实说,虽然我去年才参加高考,但课本上很多内容我都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也不是想让大家高抬贵手,只是希望各位能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,给出一个客观的评价,还有没有学下去的必要。”
话音落下,所有人都以为杨峰在谦虚,对他的印象分蹭蹭上涨之余,也连忙赔笑恭维道:“杨同学,您就尽管竭尽所能,先把会的都写上去,我们批改,不会留有任何情面,也一定会做出客观的评价。”
“从语文开始吧,暂定150分钟,时间不会卡太死,只要先做满就行。”
杨峰欲言又止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老老实实上缴手机手表,拿着考卷与文具盒,坐在书桌前,开始久违的摸底考试。
张泽眼含笑意,给了平台的负责人一个眼神,然后走出房间。
没多久,对方跟了出来,满脸堆笑问道:“张经理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张泽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你们的资料我看过,立意与发展前景都很不错,未来线上的教培平台确实会有市场。
但334的股权架构太混乱,尤其两个30还是夫妻,先天就有暴雷的风险。
虽然你是40,现在做得了主,但平台发展起来,以后遇到矛盾呢?”
张泽讲明不会投资的原因。
不止是他,很多风投机构看到这种股权架构,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。
创业初期最忌讳分权,可以与人合作,但必须有十分明确的主体。
早些年,他还会耐心劝解,创业者必须有承担全部风险的勇气,如果没有,就不要创业了。
但现在见多了,也麻木了。
要不是对方今晚帮了个小忙,张泽连多讲一句都嫌麻烦。
对方突然问道:“张经理,如果改变股权架构,玄峰还会投资么?”
张泽不禁一笑:“看你能收回多少了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了,股权架构最初就要锁定,往后要改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