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”这四个字刻画得淋漓尽致。
顾岩笑骂两句,心想这回这么认真,难不成真要踏入婚姻的坟墓了?
从车队出来,在外面吃了顿饭,顾岩溜达着往家走。
到楼下,他正准备进单元门,被一个声音叫住。
“海洋?你找我,怎么不去车队?在这等着干嘛。”
“去车队不方便。走走走,我带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王海洋拉住顾岩,不由分说地便将顾岩往城外带去。
他开的是一辆街上少见的红公鸡,载着两个大男人,衬托得车身愈发小巧。
摩托车一路向西南,最后停在南三环外的郊外。
“大晚上的,你拉我跑这干嘛?不会是打算谋财害命吧?”
顾岩玩笑道。
“马上就到了,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天色朦胧,王海洋的手电筒扫过前方,顾岩才注意到前方竟然是一座院落。
“梆梆梆!”
王海洋砸响院落的铁门,声音回荡在旷野中,衬得周围愈发寂静。
片刻,一束手电光笼罩两人,顾岩不由得眯起眼睛。
“我一猜就是你这混球儿,大晚上就不能轻点敲门,要吓死人?”
手电筒的主人没好气地骂着。
王海洋笑道:“我这不是怕你睡得太死嘛,正好起来尿个尿。”
对话之间,对面打开门锁。
顾岩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,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同志,留着山羊胡,胡须花白。
王海洋对顾岩说道:“我们公司要在这边建个输油站,地圈了,还没干活呢,我正好放点东西。”
顾岩知道,他要看的应该就是王海洋放在这的东西。
两人来到院落一角,借着手电筒的光,顾岩看到了汽车苫布盖着什么东西,体积还不小。
王海洋转过头来,朝他笑了笑,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废什么话!”
王海洋蹲下身解开苫布一角绑着的绳子,用力一掀。
月光下,一辆黑色皇冠静静地趴在那里,气度沉稳,不怒自威,端庄气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