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。紧急的时候,伸手就能够到。”
最后取出的,是几双厚实的布袜和护腕,用料寻常,但针脚细密,一看就是她亲手缝的。
她将它们摞在一起,低声道:
“这些都是日常容易磨损的,我多备了几套,换着穿,能撑久一些。”
除了锁子甲是精铁所制,其余的护具多用犀牛皮或其他坚韧的动物皮料制成。
她也想过,若能花重金打一副全身铁甲,防御自然更好。
可一则全身铁甲造价昂贵,几乎要耗尽她大半积蓄;
二则铁甲沉重,他此去凉州路途遥远,带着一副几十斤的铁甲赶路,实在不便。
她只能在这些轻便的皮甲和局部护具上做文章,尽可能地兼顾防护与灵活。
她说着说着,眉头又渐渐皱了起来:
“到了凉州那边,若有机会,你还是去找当地的铁匠铺打一副合身的铁甲吧。
那边的铁匠常年为边军打制兵器,手艺应该比京城的好。
就是不知道要多少钱……”
她低声盘算着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,像是已经在心里打起了一副算盘。
江凌川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一样一样地取出那些护具,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讲解每一件的用途、来历、改良之处。
他一开始还想说点什么——想笑着说“用不着这么麻烦”,或是“带这么多东西上路太累赘了”。
可他刚哼笑出声,还没来得及组织好措辞,一抬眼,便对上了唐玉的眉眼。
那是一种他极少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。
冷厉的,直白的,带着一种近乎狠戾的认真。
他忽然想起上回他调侃她买护甲时,她二话不说踢了他一脚。
那一下可没留情,小腿胫骨青了好几天。
到了嘴边的话被他咽了回去。他乖乖地闭了嘴。
唐玉继续说,语气平淡,却带着笃定:
“这是我选出来的护具,你先把一整套穿上,看看合不合身,行动有没有阻碍。
若有哪里不好,趁现在还来得及,拿去改。”
江凌川张了张嘴,可他刚看了她一眼,就见唐玉皱着眉头瞪着他,目光里明明白白地写着:你试不试?
他立刻收声,老老实实地站起来,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那些护具。
锁子甲,合身。
护臂,松紧适中。
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