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池塘,心里觉得可惜,便自作主张地拾掇了一番:
清理了杂草,引了活水,种了几株莲藕,还在墙角栽了几丛花草。
后来事务繁忙,她便再也没有来过这里,渐渐地也就忘了。
这么久过去了,里面的草想来又长高了吧。
不知江凌川带她来这里做什么。
江凌川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,轻松地打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锁,推门而入。
唐玉跟在他身后跨过门槛,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。
入眼是齐小腿高的杂草,在月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绿色。
她愣了愣,正要开口问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,江凌川却拥着她的肩膀,往前走了几步。
杂草在脚下分开,眼前豁然开朗。
月光从天际倾泻而下,洒落在一池盈盈清水之上。
池面宽阔,水波不兴,像一面巨大的镜子,将夜空中的星河与明月尽数收纳其中。
池边一棵老树,枝干虬结,树冠如华盖般铺展开来,俯近水面,在水中投下一片浓淡相宜的倒影。
几朵圆圆的荷叶从水面探出头来,高低错落。
其间一支含苞待放的荷花亭亭玉立,花尖微红,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池边的草丛中,几丛不知名的野花正伸展着枝丫,吐露着细小的花苞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
半池荷花,半池树影,漫天的星光洒落其间。
谁能想到,这竟是那处荒废已久的园子所能拥有的景致?
唐玉刚要开口赞叹,却见池边的草丛簌簌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只毛茸茸的身影从草丛中探出头来——是一只猫。
那猫警觉地竖起背上的毛,整只弓起了身子,耳朵压平,尾巴炸开,做出防御的姿态。
但它抽了抽鼻子,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,似乎是辨认出了熟悉的气息,那些竖起的毛又缓缓软了下去。
它歪着脑袋看了他们片刻,然后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过来。
它绕着江凌川的脚边蹭了一圈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唐玉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花花!”
是唐玉当初在寒梧苑养的三花猫花花。
两人蹲下身来,开始摸猫。
花花被摸得舒服了,先是放松了背毛。
然后四脚朝天,翻了个肚皮,露出一副“任君采撷”的惬意模样。
唐玉被它逗得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