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实在,皆是医者所需,透着贴心。
林娘子看了一眼,便知推辞不过,也不再矫情,敛衽行礼:
“谢夫人赏赐。”
崔静徽满意点头,又道:
“还有,陈家除了匾额,也一并送来了厚礼。我的意思是,这礼金,你们二人分了,也是该得的。”
唐玉与林娘子对视一眼,几乎是同时开口。
唐玉:“大奶奶,这使不得。”
林娘子:“夫人,这钱,慈幼堂不能收。”
林娘子接着道:
“陈家感激的是慈幼堂的仁心仁术,这礼金,若要受,也合该归入慈幼堂公中,专设为贫苦人家义诊赠药的仁心基金。”
“如此,方不负陈家一片感激之心,也能让慈幼堂的善名更实。”
唐玉亦颔首:
“林娘子所言极是。这钱,用在最需要的人身上,才是正理。”
崔静徽看着两人,眼中赞赏之色愈浓,笑道:
“好,好!你们既有此心,那便依你们。这钱,就入慈幼堂的‘仁心账’。此事传扬出去,又是一段佳话。”
陈佑安一直乖乖跟在崔静徽和唐玉身边,后面也上了二楼安静的待客间。
她得知唐玉并未被老夫人“放”去陈府做义女,小脸上顿时写满了失望,嘴角都耷拉下来。
但紧接着听唐玉柔声说,老夫人允她每月可来陈府两次,探望夫人和她,那双眼瞬间又亮了起来,笑得弯成了月牙儿,连连点头。
“那就说定了!文玉姐姐,你一定要来!”
她拉着唐玉的袖子,仰着小脸,满是期待。
终究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,喜怒哀乐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,纯真得让人心软。
等到陈府送匾的热闹渐渐散去,陈佑安也拉着唐玉将慈幼堂里里外外“巡视”了个遍,看什么都新鲜。
直到日头偏西,陈家仆役来催,唐玉才亲自送她到门口马车旁。
陈佑安拉着唐玉的手,絮絮叨叨又说了许久的话,直到乳母再三催促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,上了马车,还不住从车窗探头朝她挥手。
崔静徽在一旁看完几本账册,抬头恰巧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失笑摇头,对走回来的唐玉道:
“瞧瞧,你虽没当成陈府的义女,倒真是实打实地多了个妹妹。这黏糊劲儿,比亲姐妹也不差什么了。”
唐玉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,目光柔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