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规矩不能废,样子总需做做。
唐玉熟门熟路地走到府里统一管药理的婆子处,接过那几包早已备好的药材。
唐玉已经管药的婆子相熟,来的时候还给婆子带了包茶叶,直把婆子哄得眉开眼笑。
药包入手微沉,带着一股特有的苦涩气味。
她拿着药,却没有立刻回寒梧苑的小厨房。
而是转身去了后院那排供低等仆役热饭食的公用炉灶。
她寻了个僻静的角落,将银耳、秋梨和冰糖等放入了小罐。
她打算熬一罐小吊梨汤。
每次熬那劳什子避子汤都得费不少柴火。
而自己又不喝,白白烧着,可惜了。
不如先给自己煨点甜水,暖暖身子。
唐玉想着热乎乎、甜滋滋的梨汤,口水都要流下来了,嘴角也忍不住挂上了笑意。
她寻了个僻静的灶眼,先将那几包药材妥帖地放在脚边不显眼处。
随后,才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备好的材料。
一小朵干银耳,一个秋梨,几颗冰糖。
她并不急着生火。
而是先打来温水,将银耳细细泡发。
趁着这个功夫,她将秋梨洗净,削去外皮,梨皮薄而不断,被她顺手卷成一卷,单独放在一旁备用。
梨子皮这是让汤色清亮的小窍门。
接着,她去核,将梨肉切成均匀的滚刀块。
待银耳泡发膨大,她摘去硬蒂,撕成小朵,这才将小陶罐坐上炉灶。
她先放入梨皮,加足冷水,引燃柴火。
水沸后,撤去些柴火,让汤保持微滚,细细熬煮了一刻钟,直到清水微微泛黄,透出梨皮的香气,才用筷子将梨皮悉数捞出。
随后,雪白的梨肉、银耳和冰糖才被依次放入罐中。
之后,便是安静的等待。
她坐在小凳上,看着小小的气泡从罐底悠悠升起,银耳的胶质慢慢析出,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清甜的香气……
罐子刚坐上炉火,院门口便传来一阵清脆的说笑声。
只见云雀穿着一身水红色的比甲,身后一个捧着锦盒的小丫鬟,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
目光径直便寻到了正在灶前看火的刘婆子。
“刘妈妈可在?夫人那儿新得了一些上好的血燕窝,念着二爷在衙门辛苦,最是耗神。
特意让送些到咱们小厨房来,吩咐您得空给二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