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常德搭好了戏台,但是秦绾不想跟她玩猫咪抓老鼠的游戏了。
兜兜转转实在有些累。
“萧常德,谢长安,都想把宴宁推入火坑,就把她们二人放到戏台上吧。”
如她们所愿。
“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宋贺觊觎萧常德,自小就对她言听计从,除了成王,宋贺最是听萧常德的话。”
凌音点头:“想要成为驸马的宋家人不少,宋贺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他有没有上山?”
“有,他就住在东院另一侧,距离谢家所下榻之院很近。夫人想怎么做?”
“先按兵不动,萧常德要是动手,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顺便了结了萧常德。”
萧子烨死的消息传到西北,宋渊失去爱子,又失去一心扶持上位的外甥,再丧母,已经意识到他手中的兵权恐怕握不久。
丽妃与宋渊同时有了这个意识,便退而求其次,把凤印交出去,嘱咐宋家人不可莽撞。
萧常德却不以为然。
以为宋家还是以前的宋家,她还是以前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的常德公主。
西北连失两城,宋渊给朝廷连上了好几道折子,说要辞官归京,圣上没有同意。
看似辞官,实则威胁,宋家已经开始反了。
萧常德选择在这个时候对她的人下手,秦绾也不打算给她机会,干脆把尾巴都掐断了事,以免后面节外生枝,防不胜防。
…………
广福寺里,香烛纸火萦绕,夜里却是静的出奇,让人有些心慌。
后山的风大,夹杂着风雪卷起窗户一啪一啪响着,常德公主连着惊醒了三两次,掀开眼皮子不过转瞬又闭上了。
外面冬雪愈发大了起来。
次日,秦绾还未醒,耳边便听到山里的钟声,还有和尚们绵绵不断的念经声。
她用了斋饭过后,告知时茵一声,便往一处大殿走去。
今日她要去祭拜阿娘,给她点长明灯。
时茵与谢茵茵跟着一道:“茵茵也要去给阿姐上香,一起去吧。”
刚好谢茵茵生母的长明灯与长宁长公主的在一处。
此时的大殿已经聚满了许多人,大多数都是京中相熟之人,秦绾一进去便瞧见在一旁祭拜的常德公主。
顺着常德公主所祭拜的方向望去,秦绾看见了宋家人的牌位。
她收回目光,走到长宁长公主牌位面前,把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