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音姐姐说得对,你都不知道,小时候长离哥哥养了个猫,谢长安见状,也从外面抱回来一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谢宴宁正好想起往事,说出来好让秦绾警惕一下,别因谢长安是谢家人就不对他设防。
“然后呢?”
秦绾好奇。
凌音适时给谢宴宁倒上一杯水,谢宴宁喝两口,继续道:
“谢长安刚开始对那只猫还挺好的,养过一段时间后,他便觉得厌烦了,就开始踢打那只猫,拿滚烫的茶水浇在猫的头上,最后直接把那只猫虐死了。”
凌音恼怒:“这么残忍,比锦衣卫审犯人还毒!”
跟萧常德在一起能憋什么好屁!
秦绾以前不知谢长安竟是这样的一个人,嫉妒心这么强,也不知道要跟她夫君比什么,连只猫都不放过。
“那只猫死了,谢长安也不肯放过,径直让人丢到外面去了。”
谢宴宁终于把心里想要说的话都说了。
这些话她从不曾跟阿娘说过,更没有跟旁人提及过。
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安,想与秦绾多说两句话。
秦绾笑道: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会防着点的。”
凌音不忿,朝冷月冷霜道:“我瞧着他们那一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这两日你们注意些,需要寸步不离守着夫人和老夫人她们,别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叨唠主子们祈福。”
冷月冷霜应了声“是”。
秦绾转而叮嘱谢宴宁:“我身边有凌音她们守着倒是不要紧,但阿宁你要注意些,瞧见萧常德她们这些人还是要躲开些。”
“还有谢长安,别招惹他,免得惹怒他心生记恨找你麻烦。”
谢宴宁连连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绾看着谢宴宁,想了想,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方才你说的那些事也别跟旁人唠叨,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,说与谢长安听,就不好了。”
祸从口出就是这么一个道理。
谢宴宁也明白。
“那你一定要小心些,我始终是他妹妹,想来他不会对我做过分的事情。”
“这倒未必。”
凌音脱口而出。
这种嫉妒心那么强的人,嫉妒上头什么都干得出来!
凌音的语气急切起来:“我这些年,见过太多人心异变。谢长安连养大他的督主都敢算计,血缘亲情在他心中又能占得几分重量?上次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