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德公主轻应了一声。
她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没了,根本不可能睡得着。
“奴婢去点安神香。”
素云转身。
常德公主没有应声,哥哥突然没了,外祖母也走了,实在是令人高兴不起来。
就连哥哥的葬礼,景瑞帝都没有重视,随便敷衍了事。
这还不算,父皇竟然给孤慈所的题匾,亲临挂匾,给足了秦绾体面。
她们风风光光高高兴兴,她与母妃只能躲着半步不出,就连往日门庭若市的宋国公府如今也萧条不少。
不过,一想到明日的事情,她心里顿觉舒畅不少。
次日晨起,常德公主进凤仪殿,对丽妃说:“母妃,我想去广福寺。”
丽妃想到最近的事情,眉心紧蹙。
“到那记得帮你外祖母续一盏长明灯,顺便祭拜一下你外祖父,拜完就回来,不许惹事。”
人到了一定的时候,除了祭拜神佛,找不到第二种慰藉自己的方式。
想了想,她又看着女儿:“常德,我只有你们姐妹俩了,不管什么时候你一定要记得护好自己,可别再出什么事。”
常德公主目光有些闪烁。
有些东西她不想跟母妃说得那么清楚,她知道母妃一定会阻拦她去做的。
丽妃长吁一口气:“你哥哥走了,我知道你难受,也知道你知道了真相,对宋家有怨。但是,我要你明白。”
“这个世间,除了母妃,宋国公府与你才是一体的。”
“无论宋清芷曾经对你哥哥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她的出发点都是好的,但是她不知道的螳螂扑蝉黄雀在后,中了独孤萱和秦绾的算计。”
“所以,你可以怨她,恨她,但要明确这一点,她不是你的仇人,至少现在不是,明白没?”
在凤仪殿待着的这一段时间,有些事情她想得很明白清楚。
常德公主心里的怨气少了些许,咬了咬唇。
“我知道了,母妃,您放心,谁好谁不好,我记在心里呢。”
丽妃点点头。
“听说你最近与谢长安走得近,悠着点,谢家没一个好人。想当初谢宴宁竟然利用得天花的借口,让你哥哥退了她。”
说到谢长安,常德公主眼里浮着一抹轻视。
她与谢长安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谢长安与谢长离不合,却是可以利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