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她不能再对宋清芷做些什么,只好把梁念接进宫里好好护住儿子的遗腹子。
宋国公夫人大惊,嘴唇动了动:“怎么是这样?”
她儿子因为相助萧子烨而死,如今萧子烨却死在自己女儿手中。
兄弟姐妹不像兄弟姐妹,这个家都快要散了。
宋老夫人苦笑:“都怪咱们宋国公府往日过于辉煌,不懂得收敛锋芒,还攥住了边境二十万大军,怎么可能不遭帝王忌惮呢?”
每个人都有野心,每个家族都有他们的使命,偏宋国公府这些年仗着宋太后以及丽妃,还有二十万大军,军器所的宋揽,京中哪个人敢不谦让三分。
宋揽没了,萧子烨死了,丽妃中宫之权被夺,临淮三州的产业逐渐被瓦解,他们宋家还剩下什么?
是呀,快散了!
但是,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,宋老夫人长吁一口气:“听祖母的,这段日子好好待在家里待嫁,将来好好跟成王过日子,别再惦念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秋雷起,光影在宋清芷脸上:“什么叫做不属于我的东西?”
她不忿。
凭什么宋家一败涂地就算了,还要剥夺她想要拥有自己东西的权利?
宋国公夫人微愣。
她不懂宋老夫人所说的话,却知道这么些年,宋老夫人是个厉害的人,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阿芷听你祖母的。”
“你们不要说了!”
宋清芷猛地起身,冷冷地眄视靠在床榻上已有将死之兆的宋老夫人。
“若不是你从小告诉我,我将来是要做皇后的人,我怎会隐忍到今日?!”